“相爱,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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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到多晚,大家就准备回去了。
马嘉祺今天喝了很多,丁程鑫说要送他,他没同意。
胃还是很不舒服,他没开车,毕竟喝了酒,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北京很繁华,就算是晚上,也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人还更多。
晚上是路边摊和酒吧最兴隆的时候。
街上灯火通明,无数小情侣牵着手在街上闲逛。
马嘉祺戴着口罩,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大概没人会以为他是那个盛极一时的马影帝。
打发掉一波又一波的年轻女孩儿,马嘉祺百无聊赖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里还捏着一罐啤酒。
手机已经快没电,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鬼使神差地拨出了那个他两年没打过的电话。
可惜,没人接。
马嘉祺嘲讽一笑。
算了,回家。
刚站起来,又退了回去。
回家?
哪有家?
没有家了。
他又坐了回去,打算在这长椅上睡一晚。
他竟成了世俗的流浪儿。
半梦半醒中,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没看,微眯着眼顺手按了接通。
喝了酒不舒服,所以嗓子有些哑,语气有一丝不耐烦。
马嘉祺谁?
李天泽你找我?
马嘉祺愣住了,直接从长椅上滚了下来,连掌心被街边的石子划破也不自知。
他的声音沉吟而压抑。
马嘉祺我好想你……
世界好像安静了。
李天泽听到了马嘉祺压抑的哭声。
李天泽你在哪儿?
马嘉祺你在哪儿?
李天泽我在嘉祺路。
马嘉祺还想说点什么,但手机很够意思的关机了。
他将手机塞回兜里,发了疯地往嘉祺路跑。
可笑的是,他竟然找不到。
手机关机,定位显然不现实。
还是他牺牲色相才从一位老大娘那打听到的。
嘉祺路,他知道的,他那个“嘉祺”。
马嘉祺四处看了一圈,都没看见李天泽。
不可否认,他又慌了。
李天泽马嘉祺。
马嘉祺一转身,就撞进了李天泽清澈明亮的眸子里。
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突然,马嘉祺快步冲向李天泽,紧紧地抱住了他。
李天泽被勒得喘不过气,比两年前机场那次还要气闷。
李天泽放开。
马嘉祺瞳孔一缩,用力把李天泽推向旁边。
只听“咔擦”一声,骨断了。
李天泽不可置信地看向马嘉祺,可哪里还有马嘉祺的身影?
他扶着疼痛地手踉跄着站起来,一道刺眼的车尾白光刺得他刚好不久的眼生疼。
李天泽揉了揉眼,入目可及是一片猩红。
他慌张地寻找,终于在不远处找到那个身影。
心,蓦地沉了。
他爬也似的像他跑去。
再多的眼泪此刻好像都无济于事。
马嘉祺的手还在动,李天泽也顾不得自己的伤痛,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看见他的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马嘉祺阿泽,这一次我护住了你。
一句话,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李天泽清楚地看到了马嘉祺眼角未干的泪,他轻轻地捻了一滴放进嘴里。
是他的味道。
也是爱情酸涩的味道。
很奇怪,李天泽没有半点恨那位跑掉的肇事司机的意思,他只是不懂,为什么马嘉祺要将他推开?
这些年,他连呼吸都是痛的。
活够了。
没叫救护车,他知道马嘉祺已经离开了。
自己这点小伤,叫不叫都无所谓。
马嘉祺还拉着他的手。
李天泽索性就直接躺下和他睡在一起。
他想,一觉睡到天亮。
马嘉祺这次放手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