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镶颖痛苦地喊着,“你们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惹你们!”
可那几个人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只顾着一个劲儿地揍他。
冻玉蓝眼睁睁地看着南镶颖被那几个人打倒在地,接着被一脚接一脚地踢来踢去,在他痛苦地求助下不知所措。
教室里的三个凶手,一脚脚的踹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肢体上。
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承受命运的安排。
呐喊声夹杂的打架声划过冻玉蓝的耳畔,而她却没有一丝心疼的感觉。
毕竟她天生冷漠无情,一般很少被他人所感动,就算是别人被欺负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谁让她自己以前也被欺负过呀?
也许是看着南镶颖快被打晕了,冻玉蓝才不耐烦地跑了过去,一把拽起瘫倒在地的南镶颖,护在身后。
“我们打他,关你什么事?”三个凶手中中有一个人说话了。
“虽然他的命与我无关,但是作为新同学的份上,我还是决定代替他挡两个拳头。”冻玉蓝显然没有把两个拳头当回事,毕竟两个拳头一般都不会出人命,于是这样高傲地说。
“呵,这拳头不是说你要挡就能挡的哦!”另一个女凶手说话了,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把他的人是我们三个,至于打不打你,由我们说了算,我们不想打你,你又不能把我的手和脚蹭到你脸上!”
“哦?是这样吗?”冻玉蓝突然跪了下去,把三个凶手吓了一跳。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不会……要……要投降吧?”女凶手你以为冻玉蓝真的那么好投降。
“切,投降?不好意思,小姐姐你想多了呐~”冻玉蓝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可爱,完全看不出来刚才高傲的语气。
突然,冻玉蓝跑到了教室门口,教室门口不知怎么的被锁了起来。
冻玉蓝回过头来,面带笑容的对着女凶手说:“真是聪明啊,还偷偷的把门关上了。”
“这……这门不是我关的,我刚刚……刚刚一直顾着打那个小屁孩儿,哪来的时间关……关门?”女凶手结结巴巴地说。
“呦嘿,还不承认呐?不过也没关系,我自己能打开哦!”冻玉蓝温和地说。
只见冻玉蓝一脚一脚地对着门踹,踹了半天也没踹开,就开始踹门把手。
门正在一点一点的被踹开着,踹门的人也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今夜,注定不平凡。
不知是踹了多少下,门终于被踹开了,冻玉蓝一下子冲了出去,一直跑到隔壁的一间屋子里,把一直放在图书角柜子里的柜门打了开。
只见她拿出一把折叠刀,笑容满面地走了出去,走到我女凶手的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请容我取走姑娘一命。”冻玉蓝说完这一句话,立马站了起来,把折叠刀打开了。
紧接着,南镶颖清澄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冻玉蓝一把将折叠刀举过头顶,对着女凶手的脑袋,一刀捅了下去。
“噗”的一声,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就像消防队的警报器的颜色,显眼又夺目。
血液染红了冻玉蓝的上衣,就像一朵红色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