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冻玉蓝回应道,“只是他为什么哭?”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仙女说,“只是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此时此刻,冻玉蓝脑海中又浮现了一首诗:血声弦掺云嵌宫,逢渊路窄坠天涯。敢问此生无疑路,交死难买桥纳冤。
虽然不知道意思,但是此时此刻的冻玉蓝已经感受到了这首诗的悲哀。
“算了吧,我们还是去看看下一扇门吧!”仙女说完,拉着冻玉蓝的手进入了下一扇门。
第三扇门内,冻玉蓝也看到了一个男生,大概11岁左右,手里拿着一张褪了色的照片,满脸的哀伤,是不是在唉声叹气。
凑上前仔细一看,那张照片十分眼熟,是个8岁左右的女孩子,身穿一件浅紫色连衣裙,苍白的皮肤露在外面,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充满悲伤,背景是一片苍白的墙壁,仿佛已经与女孩子的皮肤颜色是差不多的。
冻玉蓝总觉得这个女孩儿有点儿眼熟,可是却又想不起她究竟是谁。
仙女看到冻玉蓝疑惑的表情,知道如果再不走,冻玉蓝可能就要破露天机,赶紧拉着冻玉蓝的手,离开了古楼。
“现在你明白了什么吗?”仙女小心翼翼地问。
“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冻玉蓝说,紧接着,冻玉蓝看到了仙女的表情。
那表情像是舒了一口气,嘴角正在微微向上扬,又像想表达的意思没有表达出来,哭丧着脸。
总之那表情虽然在笑,却感觉比哭还难看。
“那你先回去吧!”仙女对冻玉蓝说。
随后,冻玉蓝感觉自己眼前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果然呢,连晕倒的姿势都与鸳坊一模一样。”仙女说,“唉,谁叫这个孩子太命苦了呢!几年后的悲剧还是照样又会发生的,蓝蓝已投经是第七个做到这个梦的女孩子了,不知道她可否能破解这个无限的死亡循环,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
晕倒的过程中,冻玉蓝看见了许多记忆碎片,熟悉又陌生,其中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一个刚出生的女婴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晕倒在病床上,女婴眼里满是痛苦,医生们却不知道女婴的意思。
那个婴儿一下子转了一圈,变成了四岁时,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眼泪打在化验单上,旁边的一位母亲拿着一份出院手续。
女婴又一眨眼,又过去了七年,七年后自己的身子往旁边一歪,死了过去。可是母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痛苦的表情,反而还有些高兴。
冻玉蓝号啕大哭,突然感觉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小丽,你醒醒,别睡了!”
冻玉蓝赶紧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梦啊!
“小丽,现在都快到下午了,你还在这里睡觉!赶紧起床,爸爸已经为你选好了学校!”说这话的是素鸳坊。
她刚才看冻玉蓝的眼角在流泪,有种不祥的预感,知道时机已到,若再不叫醒冻玉蓝,冻玉蓝就会知道一切。
所以,素鸳坊要让冻玉蓝知道,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哦,妈妈,那我们赶紧走吧!”冻玉蓝此时不知道,她这睡了一觉,就是一年。
冻玉蓝随便洗漱了一会儿,然后就拉着素鸳坊的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