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星悠来到早早面前:“鲇鱼,你没事吧?”
早早皱起了眉头,红着眼圈上前推了星悠一下子:“不许叫我鲇鱼!念雨是爸爸为妈妈起的!小时候,小时候多少次……你都……你侮辱了妈妈!”
说完,早早便生气的跑开了。星悠则呆立在原地,她才明白念雨的含义是想念雨生阿姨,他却总是当着雨生阿姨的面叫早早“鲇鱼”。
夕音走了过来,她穿着一条洁白的长裙,握起星悠的手:“没事的。雨生阿姨,她早就原谅你了。”
“夕音?”
夕音朝星悠笑了笑,放开了星悠的手:“快去把早早找回来吧。”
星悠点了点头,跑开了。夕音则望着星悠的背影,表情很复杂。
星悠在一个有很多台阶,上面有一棵樱花树的地方找到了早早。早早坐在树上,抱着双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星悠摇了摇樱花树,早早生气的喊:“我早就看见你来了!不许晃!”
星悠不会爬树,他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看着早早说:“迟早早,对不起。我不知道念雨是叔叔为雨生阿姨起的,还一直拿它开玩笑……”
早早扭过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当时我只是在气头上,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星悠看见了女孩眼角的泪珠,稍稍伸出手:“你流眼泪了……”
早早低着头,不停用双手抹着眼泪。星悠想努力爬上樱花树,但就是上不去。最后他索性一跳抓住一根树枝,用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团子玩具:“这是我以前买的,现在送给你了。”
早早迟疑了一下,接过星悠的团子 ,星悠高兴的做了个v字手势:“耶!你终于不哭了!”
忽然间,枝条断了,星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早早“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她跳下来樱花树,向星悠伸出手:“谢谢你的团子,我很喜欢。”
星悠盘腿坐在地上,挠了挠头,慢慢地伸出手,早早把星悠拉起,歪着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
“你真是厉害呢!星悠。”早早拉住了星悠的手。
星悠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别的地方,红着脸一动不动,最后才木木地说了一句:“早早……”
“你终于不叫我鲇鱼小姐了呢!”
“早早,我都道歉了……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早早抿嘴笑了笑,伸出小拇指:“约定好了哦,我们以后每毕业一次就来这里。”
“嗯!”星悠伸出了小拇指。
之后,小学毕业、初中毕业,两人都单独到这里呆到很晚,因为这是约定,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