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岁岁平安,
往后,我们生生不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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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我在北京的第一个月,也是王一博入伍的第一个月。
他们完全禁了通信,我平时就没带手机。生活上都太不习惯了,我一一记录下来,想等王一博回来的时候给他看。
写完之后我又觉得太琐碎,王一博可能瞅一眼就会说,肖战,你们小朋友这些心思可真细腻,不去搞艺术创作都可惜了。
慢慢我也没时间写了,安安心心地跟着老师搞建筑。
清华园里的建筑大多有了些年代,教授在上课的时候总是把校园里建筑的故事都讲得妙趣横生,虽说年代久远,设计水平都不算高,不过好歹算是标志性的独特风景了。我没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平时不画设计图的时候,就坐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天。
大学要毕业的那一年秋天,清华园的银杏叶都黄了,来了不少游客拍照。我在这条路上遇到我的教授,他问我有没有兴趣跟着他继续做建筑,反正学院推研名额多,再读个四加二,一共六年下来,我也还年轻。
当时王一博已经入伍,在成都市某区的消防大队。他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彻底闹僵了。他每回给我打电话,整个人都被无力感包裹着。
“那些老旧建筑防火做得压根儿就不行,要是烧起来得烧一片,现在如果可以把防护措施做好,以后可以救不少人。”我们约定了每天晚上发视频,他要么失约,要么说的都是每天高楼中火里来火里去的故事,他从来没问我过得如何,开不开心。
我打开教授发过来的邮件,发现他在做的项目,设计栏里包括了特殊防火材料的研发应用。
我一边听王一博说话,一边回教授的邮件,算是答应了他的邀约。
教授给我发短信:这么草率?
我只能笑着回:是啊,往后还请您多指教。
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人都喜欢自欺欺人,反正我和王一博的相处里,我总是自动逃避那些不好的回忆,执拗地想留下多一些的细枝末节,可惜问题不会因为你逃避,就变得不存在。
我记得当初知道他要去消防大队的时候,我在清华园走了一夜,末了坐在学校大礼堂外的草坪上,清晨草坪湿漉漉的,带着寒气和湿气,日出的光落下来,冷冷的,没什么温度。
他报到之前来北京找了我一次,我没办法,不愿意也得愿意。
王一博走的那天我去送机,他过登机口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忘了回头看我。首都国际机场每日起起落落那么多次航班,我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样异样的感受。
我好像在纵容宋言,离危险越来越近,我好像已经做好了,失去他的所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