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烊从前门离开,像是没有来过一般。
晚上回家的时候陆夏烊早早地回了房间,告诉张婆婆,如果乔楚生回来问她,就说有些累了,先睡下了。
但是她却一夜没睡,书桌前的灯也亮了一夜。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陆夏烊没有出来,乔楚生也没有叫她,以为她是累了,就在乔楚生吃完饭要出门的时候,她出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醒,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我昨天重新想了案子的事。


有什么进展吗?
陈有立很可能不是凶手。


为什么?
第一,衣服上没有血迹,衣服的材质不可能轻松洗下血迹。第二,纽扣和凶器上有指纹,但是捆绑死者的绳子和嘴里塞的布都没有指纹,这很矛盾。


可是他已经被转到正阳路监狱了。
你去找路垚,让他想办法去找陈有立问清楚,他知道要问什么。


行,我看你脸色不好,再去睡会儿吧。
好。

乔楚生走后,陆夏烊也准备出门了。

羌活,你去哪儿?少爷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出去见个朋友,马上就回来。

陆夏烊当然没有见什么朋友,她去了警局档案室,改了陈有立案件所有档案的审理人员,改成了“陆夏烊”一个人。
陆夏烊改完之后就在警局待着,下午,乔楚生才带着问完陈有立的路垚回到警局。
能保证信息真实吗?

我相信陈有立没骗我。


那说明你还不了解他,那个孙子,为了利益,满嘴没一句实话,为了钱能把自己亲爹卖了,更何况为了活命呢?
现在证据上有瑕疵,将来一旦翻案的话,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陆夏烊想到了她在档案室做的新档案,到时候就算再翻案,也跟乔楚生没有关系。

那你觉得谁是凶手?
凶手肯定是剧院里的某个人。现在离枪决不到24小时了,要不要继续查,你定吧。


走吧。
不急,之前你说那一带的下水道都是你监工的?


是啊。
那当时的图纸还能找到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太确定。
在闸北的小仓库里,不过里面很乱。

一定有个密室我们没有发现。半个小时,如果没找到图纸就算了。

仓库里的东西确实很乱,但陆夏烊却是直奔目的地,是当年她放的位置,她不知道还在不在。
是这个。

厉害呀。


当年是她整理的。
西区下水道设计规划图,设计的很科学呀。


我们找到德国人设计的,做施工的时候糙了点儿。
怎么跟迷宫一样啊?


不懂啊?
细的用来排污,粗的用来泄洪。

路垚用钢笔画了一条线。

反正这次啊,即使我把陈有立救出来,我跟他的梁子也结下了。
你跟他怎么掐都跟我没关系,但是我接手的案子里绝对不能有无辜者。


道义啊?
他这种人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强迫症而已。不过姐,你当时也参与了审问,是什么让你不能理智分析的?

图纸怎么样?

哦,图纸没用。


为什么?
这一带的高层建筑,下水道都是互相联通的。


这样来排洪的呀!
这个剧院只有一条下水道,修在茅厕附近,可茅厕离案发现场太远了。


他们能不能自己挖一条隧道啊?
挖密道这么大动静不怕人知道吗?

盛乐会的派对呢?

对啊,盛乐会的派对很反常。


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们去吧,我昨天没睡好,困了。


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容易犯困?不会是……
是什么?


不会是怀上了吧?
乔楚生一脸期待地看着陆夏烊。
做梦呢?我这辈子是怀不上孩子的。

陆夏烊哪里是想睡觉,她要去正阳路监狱把那份档案修改。
——本章完——

今天翻了“叶卿樱”小姐姐的评论,我感觉我又可以写一种结局。

陆夏烊和童丽之间总会有一种意难平。

有时候在想,月老是不是总喜欢刁难我们这些凡人。

(因为跟我弟弟玩王者,很荣幸地断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