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土，你和幼宁再去学校一趟吧。
那你呢？
我累了，要去跟我女儿打电话了。
乔楚生呢？
他是探长，不需要自己行动，不然要你们干嘛？
……好！
路垚和白幼宁走后，陆夏烊拨通了电话。
你想干嘛？
你在上海还挺有名。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女儿！
是吗？可我妈妈跟我说，我父亲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
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吗？
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路垚不是你的傀儡，他想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他是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附属品。
去国外上过学就是不一样。
跟你没有关系。
我会让人去找他，把他带回来。
路先生，在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之前或许会觉得你说的都很对，但现在呢？你不觉得你就是他的耻辱吗？婚内出轨，你也不算一个合格的丈夫，称职的父亲。
康桥就教你这些吗？
这些是我替我母亲说的。
还有，以后千万不要说我是你女儿，我丢不起这个人！
陆夏烊挂掉电话，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乔楚生用手帕擦掉眼泪，把她揽到怀里。
他说会找人来把路垚带走，可是那个人就是路淼吧。
没事，上海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我是不是话说重了？
没有，他那么对你们，你这么说也是应该的？
以后你一直有我。
第二天。
路垚家。
你新买的唱片啊？
不是，我姐送的。
路垚闭着眼听着音乐。
你看看这个吧。
乔楚生打算把报纸给他，却被拒绝了。
你读给我听。
圣玛利亚女中昨日深夜发生女鬼杀人案件，夺命厉鬼系原女中学生。
路垚以为是白幼宁发表的。
就她这个趣味，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记者呢？
新这还真不是幼宁写的。
陆夏烊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案件资料。
是“秘闻大观”，现在市面上写女鬼杀人案的报道铺天盖地地，就这种情况，越看越像是有人造势，故意为凶手洗脱嫌疑。
方玉审了吗？
审了。
没有认罪。
白幼宁拿着一大堆文件走进来。
看来有收获呀！
白幼宁大概说了一下她了解到的情况，主要是秦舒同非官方的一些八卦消息。
你怎么打听到这些的？
昨天我找到了郭校长，问他借了一套校服。
人家郭校长是老实人。
女中……
女中说一座弱肉强食的残酷丛林。
嗷呜！
陆夏烊挑眉，真不知道她这些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继续。
我说我是转校生，进了电影社团，用一张林西荣的电影签名海报就问到了一切。
就你这身材，没人问你留了多少级啊？
闭嘴吧你！
这些是傅明月同班同学的基本资料，家庭背景、学习成绩基本上都有。
她最好的朋友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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