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路垚家的门就被敲得直响。
阿笙哥，去开门。
乔楚生睡得迷糊，晃晃悠悠地去开门。
开门后看到来人是萨利姆。
你怎么来了？
有一个谋杀案。
哪儿啊？
圣玛利亚女中。
白幼宁从沙发上爬起来，睡意全无。
哪儿？你再说一遍！
你的母校。
叫他起来走。
四人都没有洗漱，急匆匆地赶往案发现场。
陆夏烊的头发因为昨晚的睡姿不好，已经成了鸡窝，在车上照着倒车镜整理。
死者秦舒同，男性，二十五岁，是这所女中的钢琴教师。
乔楚生对着正在拍照的白幼宁询问。
钢琴老师你认识吗？
没见过，应该是外校来的吧。
路垚用钢笔在死者粘上白色粉末的衣领上擦过，放到鼻尖问了问。
案发时间。
十一点一刻。
这么精准？
有学生听到枪声。
女生？
废话，女中能有男生吗？
路垚有些疑惑，走向那群女学生那边，指了一位女生，苗茜子。
这些都是你们同学吗？
（苗茜子）对，我们都是学长舞蹈队的，昨天在教学楼排练到很晚，一听到枪声，第一时间就赶来现场了。
没看到凶手啊？
女孩摇摇头。
这么说，你是第一个看到他的喽？
（苗茜子）不是，第一个看到他的应该是方玉老师。
那方老师现在在哪儿？
乔楚生转头问阿斗。
第一目击证人在哪儿？
目击者收到了强烈刺激，目前还在医务室休息。
（苗茜子）方玉老师是秦老师的未婚妻，昨天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刚到礼堂门口，看了一眼就昏倒了。
那也就是说，这个方老师并没有直接进入这个现场？
照目前这个形式来看，犯罪现场保存完好，方老师应该没有进过礼堂。
路垚像是挑衅一样走向乔楚生。
应该没有？
乔楚生比着枪的手伸向阿斗，阿斗意识到乔楚生是要手枪。
路垚及时离开，免去了乔楚生的惩罚。
（苗茜子）不管应该还是不应该，反正我们昨晚舞蹈队的女生第一时间找了学校安保，封锁了现场。
（校长）乔探长，陆探长，你们好，你们好！我是圣玛利亚女中的中方校长，我姓郭。
郭老师？
（校长）这位小姐是……
我姓白，新月日报的记者。
（校长）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眼熟啊？
不是不是，我大众脸。
（校长）你……
不是我！
（校长）白！幼！宁！
呵呵，郭老师，好久不见呐！
（校长）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采访啊！
别老师老师的，人家是校长了。
我念书的时候他就是老师！
乔楚生摇摇头无奈地走开。
那这位白小姐上学的时候表现怎么样呢？
噗……
陆夏烊心想，终于问到了重点。
白幼宁立马抓住郭校长的胳膊，甚至在掐他。
（郭校长）好！非常好！她在的那几年真的是一段让人难忘的岁月。
姐，原来小白上学的时候这么厉害？
当然了，让人难忘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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