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买个房子吧。
买房子?为什么?


我们总不能一辈子住在白老爷家吧。
说的也是,可是你要哪种的呢?


我也不知道,你呢?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我?


对,你可是我的女主人啊。
那我就说啦。

羌活站起身想了想,然后转身对他开心地描述。
阿笙哥,我想要一个坐北朝南的大宅子,我的房间外面呢,要有花坛,有月季,还有迎春、百合、菊花、梅花,不过最好是横着分开种,四季的花中间种月季。

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
羌活脸一红,又转过身去。
咱家一定要有一个练武场,够咱们两个人练就行。

“咱家”这两个字对乔楚生很受用。

这次任务完了之后就够咱们买房子了。

所以,一会儿下午就给你量尺寸,给你做嫁衣。

等房子装修好了就成亲。
我才刚十八岁。

乔楚生一把拉过羌活,把她揽在怀里。
他们俩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乔楚生说这话,热气喷洒在羌活的耳边。

我很久之前就在幻想着你穿着嫁衣嫁给我的样子,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你也是世界上最帅的,最爱我的新郎。

尤其是我最爱的新郎。

乔楚生双手捧起羌活的脸颊,轻轻地吻住羌活的嘴唇。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都是很生涩的技术。
但也正因如此,让他们都更加羞涩。
你没有跟别的女人……


没有,我这辈子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嗯。

对了,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等我一下。

羌活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块玉佩。
一块刻着“陆”字,一块刻着“路”字。
这两块玉佩是我父母留下来的。

我外公家一直有一个传统,每个人都要有一块刻着自己姓氏的名字,遇到自己心仪的人,也要让对方做一块,等成亲当晚要相互交换。

自己有了孩子,就传给自己的他,说是可以保孩子一辈子顺心如意,平安健康。

羌活先拿上刻着“陆”字的玉佩展示给乔楚生。
这块玉佩是我娘的,因为她跟我爹私定终身,所以他们俩也交换了玉佩。

但我爹走的时候并没有把那块玉佩拿上,而且把两块都留了下来。

这算是恩断义绝了吧。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我知道。

不过我今天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跟你说的是我的名字。


名字?
对,其实我的名字是……


(下人)四爷,四爷!

(下人)白老爷叫您过去,他说有急事。

好。

丫头,我先过去,一会儿回来再说。
好。

乔楚生再次回来的时候直接拉着羌活去了裁缝铺。
路上。
阿笙哥,为什么这么着急?


咱的眼线说对方今天晚上就会有所动作,所以今天晚上咱们就得行动。
可也不用这么着急去量尺寸吧。


这次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说不定等结束的时候嫁衣刚好做好。
你就那么着急娶我吗?


我对这一天想了很久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