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把治疗交给了另外一名专家,自己只是在旁边看着。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也不完全放心让别人弄。
陆夏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行刑期,所有的取消手续都是由路垚办理的。
陆夏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阴曹地府吗?


丫头,你醒了?
乔楚生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脸放到陆夏烊面前,完全是一副大男孩的样子,一点乔四爷的英勇稳重都看不到。
陆夏烊皱眉,看不到一丝喜悦。
你怎么也死了?

我护了你这么久你怎么就这么不珍惜你自己呢?


丫头。
丫头?


羌活。
路垚推开乔楚生,把身体转向另一边背对着乔楚生。
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

路垚从门外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姐。
路垚?

你怎么也死了?


姐,你没死,还好好地活着呢!
陆夏烊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乔楚生。
你怎么知道我是羌活的?


是童丽旁敲侧击告诉我的,我也看到了你的玉佩。
……我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出去吧。

这一刻,陆夏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楚生。
明明曾经相爱至深,如今隐瞒了她的身份,而且还差点让给别人。
她不知道该怎样给乔楚生解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因自己的欺骗而难过。
门外。
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是我的未婚妻。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你连她都没有认出来。
乔楚生突然怔住了。
是啊,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有认出来。
陆夏烊之前还跟他说过“真正爱一个人,是可以感觉到的”。
可是为什么他却没有感觉出陆夏烊。
是她藏的太深,还是自己爱的太浅。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
崔浩刚查完房,就立马往过赶。

没什么,我姐醒了,你进去看看吧。
病房内。

怎么样了?
我昏迷了几天?


如果从乔探长把你亲自抱来的那天算起的话,三天半了。
他抱我过来?


是,而且……还挺紧张你的。
此时的崔浩挺怕的,他怕他们两情相悦,自己只能落寞退场。
是吗?

他紧张的不是我,是羌活。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幸福,开心。
崔浩,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绅士?


有啊?
谁啊?


你。
我?


对,在大学的时候,你说我是你见过最绅士的人。
其实陆夏烊没有什么印象了,那个时候她一心学习,想要提升自己,让自己的学习可以帮得上乔楚生。
陆夏烊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又抬头,换做一本正经的样子。
崔浩,我们在一起吧。

——本章完——

今天上午开了讲座,下午一直在看《沙海》,差点又忘记更文。

强烈安利歌曲《负重一万斤长大》

个人比较喜欢“太一”和“丁程鑫,宋亚轩,藤井椰”这两个版本。

谢谢小可爱们的喜欢!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