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门口,几个被打的警员看了办公室一眼,都离开了。
乔楚生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坐到沙发上,旁边的沙发上正坐着刚才在审讯室外喊叫的白幼宁。
怎么?家里出事儿了?


出大事了!

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呀?


昨晚,他趁我在报社加班,带了女人回家吃饭,被我抓了个现行。
你娘都死这么多年了。


那也不行!

而且还是个交际花,我爹也真不嫌丢人。
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也管不着吧?


好,我不管,我离家出走,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
凭你的稿费啊?


主编说了,让我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给我涨稿费。
行吧,那你加油吧。

乔楚生抬脚要走,却被白幼宁拉住袖口。

听说,你有个大案子。
啊。

八字没一撇呢!


你办你的案,我旁听。

绝对不打扰你。

拜托嘛!楚生哥。

昨晚到底什么情况,说说嘛!

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乔楚生给白幼宁讲述着案情。
(详见《民国奇探》第一集十分五十八秒)
审讯室内。

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养家糊口啊!


倩倩怎么样了?
挺好的。

下个月她生日,你去不去?


我现在还背着杀人的罪名呢!

不怕我对你女儿动手啊?
那可是你老师的女儿,你下得去手?


你可别忘了他每次都让我挂科,而且是差一分。
扣的都是缺勤分。

路垚白了陆夏烊一眼。

切!

也就你每天不迟到不早退不缺勤的。
我没有挥霍的资本。

路垚一愣,褪去了嬉皮笑脸。

这些年,你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


你住哪儿?
一个小公寓。


连你都说小,估计是真的小。
陆夏烊勾勾唇。
能住就行了。


要不,你搬到我那里,那里挺大的,离这儿也挺近,你上班也方便。
我……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老师的孩子。
好。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案子吧?


有什么线索?
目击者称是从镜子里伸出一只手,用刀把死者给杀了。

家庭医生第一个赶到,采取了抢救措施。

不过,措施有点……


怎么了?
他把插入心脏的匕首拔出来进行了心肺复苏。


他是在放血吗?
而且匕首是从侧方插入,直刺心脏。


看来凶手对人体结构很了解啊。
警员推门,拿着一个椅子放到了路垚身后。
这是干嘛?


乔探长带了人旁听。

坐好了!

乔探长,这不大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什么?


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

这个是基本常识。
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乔楚生心生怀疑,陆夏烊却是一副知晓一切的表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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