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内
时念跪在潮湿露重的地上,肖廋的小脸埋在衣领下,不敢直视这个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青海市最霸道的总裁,也是随时要她命的男人。
微微颤抖者,两鬓冷汗止流不住。她捂着肚子,眉头紧锁。
时念“疼…疼……”
时念心想肯定又是急性肠胃炎做怪了………来不及理清头绪,头顶便传来一声冷漠嘲讽的笑声:
“这就是你三年未见的把戏?”
“呵,还真是可惜了,没有给你颁个奥斯卡金鸡奖。”
凌墨城看着这个落魄的女人,双眼戾气,冷的像刀子一样。
说完,不给她反应,狠狠一脚揣倒时念,力道足足用了七分。
时念卷缩在地面上,没有力气做任何解释,虚弱的冷汗直流而下。
凌墨城优雅的端坐在上方,将时念的表情收在眼里。眼里全是厌恶,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良久,一个声音打破了沉谧的气氛
“带进来…”
门咔吱一声打开,几个黑衣粗犷的男人,将女逃犯带到男子跟前。
女逃犯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拼命呐喊…
“不…不要,只要组织在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黑洞内,凌墨城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时念。他就想看这个女人跪地求饶的样子。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凌墨城这是在故意刁难时念。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戏。目的只是想看时年念出丑而已。
女逃犯欣喜,马上指着时念道:
“对,是她,是她带着我逃的,都是时念怂恿我的。”
时念抿了抿嘴,能不要泼脏水给她吗?
“凌总,请你相信我,就是时念怂恿我逃的。”
“哦?”凌墨城饶有兴致的看着时念。
在亲耳听到凌墨城的声音后,时念背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三年了,终究还是来了……
三年前,他亲手把时念关在漂泊海上的孤岛,取名格陵兰岛。囚禁她,折磨她。这三年来,凌墨城是第一次到岛上,他很好奇,时念如今会怎样?
整个黑洞里安静的一根针落地响声都是彻雷如耳,没有人敢大气出一声。
呵呵,时念嘲讽的看着这出栽赃的戏码。从三年前那场大火开始,她成了万人唾弃的杀人犯,从时家千金变成了纵火犯,没人再会相信她的一个字……
这么明显的栽赃,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时念:“凌总会信吗?”
时念没有狡辩,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情绪,眼睛直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可只要是她时念,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原因就是,三年前她毁了整个时家,连她最亲的姐姐也害死了。也就是凌墨城的未婚妻。
命运还真是可笑,这场大火,让她失去至亲,失去时家的一切,却还是没有得到心爱的男人,哪怕一点点!她想赎罪,她只是想要赎罪。哪怕就是要她的命。
时念,低着头起身准备往极屋走去。那里的逃犯都要受到极酷刑惩罚。比凌迟还是惨上一百倍的级屋。
凌墨城看着时念顶着那人是模样,卑躬屈膝,心底一阵恶心,厌恶。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却深深刺痛了时念的心:“还请“时家大小姐”把时家灵牌擦干净再走。”
时念背颤了颤,这无疑是一种凌迟,一股屈辱蔓延全心,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声音是出自那个男人之口,心隐隐作痛就。
男人薄唇勾起,眼底浮现的恨意,周围的空气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