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要怎么处理?”江澄看着他们进来后,又躲起来的温晁,和一边已经昏过去的温逐流,看着他们凄惨、卑微的样子,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报仇的快感。
“你在,当然是交给你了,亲手给江叔叔和虞夫人报仇。”魏无羡看着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两个人,将他们都交给江澄是最好的。
“好。”江澄听见魏无羡的话,高兴的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然后就先走向了温逐流。他将紫电寄出,紫电噼噼啪啪的响着,然后狠狠的击向了趴着不能动的温逐流,将人打醒后,就一鞭鞭的打着,将温逐流活活的打死,然后一剑结果了温晁。不是江城仁慈,而是他实在看不下去温晁那哭哭啼啼的求饶模样,太恶心。
“将剑给温氏的手下,让他们交给温若寒,我要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看着江澄将人处理后,魏无羡将一旁温晁的佩剑交给了江澄,他可不想便宜了温若寒。看着将罪魁祸首杀了后,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不少的江澄,魏无羡是开心的。前世他不知道最后温晁和温逐流是怎么死的,他想以自己的性格,一定是亲手将两个人折磨而死。而现在他觉得让江澄亲手杀了他们更好,亲手替父母报仇是一个儿子最应该做的,最想做的,也可以将江澄的心里负担减轻一些。
后来的江澄脾气暴躁,嫉恶如仇和少年家破人亡有很大的原因,他承担的太多,他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可出一丝一毫的差错。重振莲花坞,重振江家就是江澄的责任,无时无刻不压在他的头顶,提醒着他,不可妄动。魏无羡不怨他放弃自己,刚刚建立的江家太脆弱了,如果因为他再次覆灭,魏无羡也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他离开江家,最后再被围剿死,死在江澄的剑下。虽然江澄没有将剑刺在他的身上,但是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只是知道江澄大义灭亲将无恶不作的夷陵老祖杀了。江澄这一战更加奠定了江家的基础,使江家的名气在他死后,更上一层楼。
而现在的魏无羡看着这个还是少年的江澄,虽然也经历家破人亡,但是没有经历世家中的人心叵测,诡计多端,所以他还是原来的江城。所以这一世魏无羡不会让江家的责任都落在江澄一个人身上,他会帮他重振江家。当年他觉得自己修炼诡道,和江澄一起处理江家事务不好,而且不会迂回曲折,只能每天早出晚归。这次魏无羡打算暗中帮江澄,打造一个无坚不摧的江家。虽然他仍然不能明面上出面,他修习的仍然是诡道,不可能隐瞒一辈子,到时候一定会给江家带来损失,而暗中就不一样了。只要没有证据,他就算最后仍然叛出江家,也不会连累江澄不是?
“对,我怎么觉得你变的更……”江澄听见魏无羡的话,觉得非常好,然后就觉得自己这个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大师兄,怎么变的更“阴险”了。
“我变怎么了?”魏无羡看着犹豫不决的江澄,拿斜眼看了他一眼。哼,想说自己阴险就直说,他还不是为了给温若寒添堵。
“没,没有,你变帅了。”江澄看着魏无羡的眼神,就感觉不能将打算说的话说出来,一定会被整的,自己可是没少被整蛊过。
“那是。”魏无羡满意了,还是小时候的江澄好,嘴没有那么厉害,如果是长大了的江澄,他还不一定能威胁到呢。
“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笛子的,而且这个笛子怎么可以控制阴气为你所用呢?”江澄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刚刚蓝湛在的时候,他没有问。谁不知道他们蓝家最讨厌歪门邪道,他怎么可能在蓝湛的面前问魏无羡这个敏感的问题。
“回到休息的地方在说,我可没有兴趣对着这么两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说。”魏无羡其实是感觉自己饿了,他可是没有顾上吃晚饭的,现在他想去吃饭。自从他再次活过来,可以吃东西后,他就没有亏待过自己在吃的方面。如果不是当了那么多年游魂般的存在,是不会理解那种想吃却吃不到,只能看着别人吃的痛苦的。
“好,走吧。”江澄也看向被他打成一团烂肉的温逐流,当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再看就觉得好恶心,就赶快拉住魏无羡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