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Talent(天才)经典的 'Ψ' 品牌logo。”
“哈?什么是Talent?”
“Talent是美国知名乐器品牌公司旗下的一个分支品牌,其优秀的音质及较高的性价比,受到了世界各地吉他发烧友的喜爱。”
“看不出来,你除了医学方面,其他领域也懂得挺多的啊。”胡兮满意地拍了拍14号的肩膀。
黄黎:“所以姐姐,这条线索难道指的就是带有这个logo的吉他?”
胡兮:“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应该就是这样。”
听见胡兮肯定的回答,少女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14号的回答也让她有些出乎意料,按照常理来讲,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标识的另外一种含义。
“咳咳,不过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男人每一次的发言都让黄黎感到紧张,她下意识提问道:“哦?什么?”
“我要告诉你们我的真名,其实我本名叫徐大海。”
黄黎&胡兮:“…………”
二人瞬间僵住了,既不敢笑又不敢说话,生怕每一个字都带有嘲讽的音调,可是现在四目相对的状态也让人很尴尬。
怕让大海起疑心,姑娘们只能使出毕生拍马屁的功力来夸赞这个………大气磅礴的名字了。
胡兮:“你的名字真好听,'大海' 这个词意境也很美。”
黄黎:“嗯,是啊,感觉跟你很衬。远远望不到尽头的那种感觉,你的父母应该也有让你未来宽广无边、永远不停向前奋斗的祝福吧。”
胡兮:“能对孩子有这样的祝福,希望他有一个远大前程,这样的父母真的是太伟大了。”
黄黎:“我可真羡慕你!”
徐大海:“谢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没想到我们竟然能想到一起去,我们可真是投缘。”
三人在片刻闲聊中已经熟知了彼此,徐大海的沉稳性格以及直言不讳的诚实品质让黄黎和胡兮多多少少有了些安全感。
现在走廊上,只剩下四扇疑似存有开启第二层入口线索的半掩木门,胡兮怕黄黎伤势加重就没有让她一同前往,而徐大海瘦瘦高高的文弱书生气质也不好让其打打杀杀。
无奈,胡兮只能再一次单打独斗了。不过此时黄黎身边有人照顾,倒是可以让这个姐姐的老妈子心暂时放下。
不过她在临走前仍旧嘱咐二人:“记着,在我回来之前一旦发生危险,首先保全自己。”
黄黎:“我知道了姐姐,不过以防万一,你还是把我的匕首也带着。”
胡兮:“不行,要是出了危险你该怎么办?你拿什么防身?而且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一个匕首对付它们绰绰有余。”
徐大海:“你既然不放心她,那你就拿我的吧。”
胡兮:“………你要是没了匕首,你不也有可能出意外?我一个就够了,你们俩不用操心了。”
徐大海推了推眼睛,用根本没有抑扬顿挫的声调说着:“天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为我着想,我真感动,我们不愧是共患难同生死的队友。不过,既然你那么坚持不需要多余的匕首,那我也不好再强求了。其实………我这里有两个。”
胡兮看着他,没有说话。随后,她心满意足地拿着第二把匕首进入第三个房间。黄黎和徐大海见她进去后,双双靠着墙壁开始聊天。
“喂,14号,你怎么有两把匕首啊?”
“捡的。”
“啊………对了,话说你是怎么尾随我们还没被我们发现的?”
“这条走廊是笔直的,只要你们没进屋子,我就可以从很远的地方看你们了。而且………”他推了推眼镜,“我是远视眼。”
他们彼此间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听见了重物坠地的沉重响声,紧接着又传来了惨绝人寰的悲鸣嚎叫。
那嚎叫连绵不绝、持续不断,生动形象的体现出被击打的怪物肺活量之大,同时可以从侧面看出打击者的凶狠残暴和实力强大。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一个道理。”14说。
“啊?什么道理?”
“投胎也是门技巧。”
“…………”
终于,那倒霉怪物经历了长达10分钟的人类虐待后,顺利逃脱出了胡兮的魔爪。
比怪物还可怕的老妈子胡兮用没粘上血污的外衣内侧擦了擦了脸,脸不红心不跳、从容淡定的走了出来。
“姐,姐姐,你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吧。”
“没办法啊,我刚刚一进去的时候那怪物还好好儿的,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可是我一问它它这里有没有文件夹,那家伙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嗷呜' 一嗓子朝我扑过来。
我先是把它摔到地上问它,它不说,还想继续往我身上扑。然后我就打了它几拳,没想到它还是不说。我就这么大概打了十分钟,最后那家伙一边爬一边抹眼泪,把文件夹从一个小角落里给我翻了出来。”
胡兮把擦干净的文件夹递了过去,自己则站得远远的,生怕衣服上的血迹蹭到黄黎身上。
“你们俩先研究吧,我去把剩下的那三个文件夹给你们带过来。”
光洁的牛皮纸袋上还留有没被擦干净的血斑,一小块一小块的,因为分布很不均匀才没有被彻底清理干净。不过即使还有些许污渍,那也是胡兮擦了近三分钟才擦出来的效果。
可想而知这文件夹原本是染上了多少的血,黄黎都有点心疼那只怪物了。
徐大海:“我们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吧。”
黄黎:“嗯,好。”
她解开缠绕在上面的线,小心翼翼地抽了来出。白纸上写满了字母,虽然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但是没有丝毫顺序可言。
“这是什么意思啊?14号,你知道么?”
“22号,你看我………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什么呀?你就是一个黑色大皮球啊,我还能看出来什么?”
“对啊,所以我也没有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