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排排路灯挣扎般地闪烁着,仅凭这点灯光照亮了整个小道
刚做完兼职的边伯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了那个家
边玉波今天的钱呢,拿来给我
边伯贤放下背着的书包,颤颤巍巍地拿出两张红彤彤的毛爷爷
边玉波(不耐烦)快点儿,我明天还得继续赌
说着,一把抢过边伯贤手里的钱,手里的烟熏得边伯贤直咳嗽
边玉波拿着手里的钱,嫌恶得揣到兜里,抄起一旁的扫帚,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边伯贤
边玉波怎么这么就点儿,我给你说的嘛你都忘了是吧
边伯贤不敢吱声双腿蜷缩着,头埋在两腿之间,双手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边玉波不说话?说不说?
边玉波一笤帚打在了边伯贤的肩膀上,毫不留情
边伯贤说…说,我…我想…我想上学
边玉波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讥讽得看着他
边玉波想上学?想上学是吧?
边伯贤我…我想上学
边玉波想上学啊?也不是不行
边伯贤抬起头,疑问又警惕地看着边玉波,双手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边玉波以后一个星期你给我七千块钱,我就允许你上学,就是你这学费,生活费自己想着办
边伯贤就知道边玉波不会手下留情,但他没有想到,边玉波会狮子大开口到这种地步
他只是个学生而已,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工作,一天一千块钱,他能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啊,他的学费又要怎么办?这一系列的问题环绕着边伯贤,他觉得压力真的好大
这一晚上,边伯贤没怎么睡觉,凌晨一大早就浑浑噩噩的去了学校
这是高一刚开学的第二个星期,边伯贤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这所全省最好的学校,可以一星期回来一次,它的学费自然是比平常高中要贵得多,但好在边伯贤的成绩可以抵消一部分学费,也算是奖学金吧
作者上帝啊,这文笔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