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等到洛锦夏和李年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帮大老爷们儿躲在一个角落里,桌子椅子还有桌上的东西倒了一地。
两人对视了一眼,洛锦夏随即冲了上去,而李年则是带着他们离开了那个房间。
将他们安置好后,又快步离开。

“唉,等一下!”
在李年快走的时候,张云雷又把他喊停了下来。

“你们...注意安全。”
李年笑了一下,随即安抚道。

“放心,会的。”
还没等李年跑到那个房间时,就看见洛锦夏快速地从房间里撤了出来,随即用符纸下了个封印。
“快走!”

两人的默契不言而喻,只两个字,李年也能清楚的知道她说的是去哪。
“砰!”
洛锦夏踹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来到了卫生间后,又快速用东西将镜子玻璃给打碎了,凉丝丝的风正从豁口里溜出来。
原来镜子的背后别有空间。
李年则是拽下了旁边挂着的浴巾,铺在了镜子碎片上,然后第一个窜了进去。
“诶!你等等我!”

洛锦夏也随即跟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不大,一眼就能将所有的地方都纳入眼里。
一面古镜,一个牌位。
黄澄澄的古镜上似乎还有血光流窜,旁边的牌位则是不时闪着金光。
得亏二人不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论者,不然肯定得吓懵过去。
李年率先出手,手攥念珠,嘴念口诀。
洛锦夏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玉佩,向前冲去。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
只见古镜前金光一闪,李年和洛锦夏都瘫倒在地。

“怎么样?”
李年半躺在地上,询问着旁边的洛锦夏。
“不行,我起不来!”

洛锦夏不断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都以失败告终。

[镜鬼]:“哈哈哈,就你们两个小喽啰,还想来封印我?别白日做梦了,快回家喝奶去吧!”
镜鬼看他们二人都拿自己没办法,便无法克制地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李年和洛锦夏只能死死捂住耳朵,这种声音对他们的耳朵损伤极大。
这种声音极其刺耳,声音穿透了整个房间,向外散去。

“诶,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听见了,好刺耳。”
哪怕是在一个距离他们很远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几人也都觉得刺耳无比。

“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
郭德纲在心里默默祈祷。

[镜鬼]:“我看谁还能打败的了我!”
就在二人疯狂想办法又毫无办法的时候,一个声音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我怎么样?”
随即,旁边的牌位上金光大盛,似有流光溢彩,金光化为一条条绳索,将古镜遮盖的严严实实。

[镜鬼]:“不!你说过不阻拦我的!你说过的!”
不甘的声音最终还是被锁在了镜子中。

“唉.....”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李年和洛锦夏跪在牌位前,李年拱手相问。

“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别太放在心上。”

“那不知前辈是否能告知这之间的因果循环,我师兄妹二人回去也好写报告。”

“唉,都是阴差阳错啊。”
在以前,有个道士刚刚下山,遇到一只受伤快死的小狐狸,看着小狐狸已经生出几分灵智了,他倒也不忍心看着她自生自灭。
便细心治好了她,小狐狸伤好后就自己离去了。
道士一路降妖伏魔,名气也是越来越大,后来受一个村庄所托,来降服在此地伤人性命的妖怪。
等小道士来了以后,发现在此地伤人性命的妖怪居然就是自己当初救下的那只小狐狸。
当初救她时,她就已经生出了几分灵智,他给她用药时,也是用的带有修复灵气的好药。这段时间,这小狐狸又不知从哪学会的邪魔外道,竟靠着吸食人类精血来提升自身修为。
本来她修为也不至于长得这么快,但架不住她吸食的人多啊。
小道士见已经无法在不伤她性命的情况下将她拿下,便以古镜为媒,自身为引,以血肉之躯终是将小狐狸封印在了古镜中。
但狐狸怨气太强,又慢慢催生出了另一种魔物——镜鬼。
小狐狸与镜鬼慢慢融合,再过不了多久就又可以出来兴风作浪,但如果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留一个尸骨无存的结果。
于是小道士的灵魂便用秘法传话给了同门师兄弟,在此地盖上一座道观,想要以人间香火气洗净小狐狸身上的血腥与作恶。
后来,时间过得实在是太久了,久到道观已然不在,人们又在原地盖起了一间客栈,那面古镜和小道士的牌位都被闲置在一间房屋里,小道士本就是以凡人之躯封印,灵魂力量能残留至今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慢慢地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小狐狸的怨念和镜鬼的融合体就经常跑出来作威作福。
故事说完,房间内默然无声。
郭德纲放下茶杯,看向刚刚诉说故事的洛锦夏。

“那现在他们二人怎么样了?”
“尸骨无存,不入轮回。”

洛锦夏看似冷淡,但微微颤抖的声音显示着她的不平静。

“那为什么我感觉那个小狐狸就盯上我老舅一个人啦?”
此话一出,张云雷和杨九郎二人都愣住了。

“什么盯上我?”

“我想可能是他灵魂与肉体之间契合度不高,不管是要吸食精血还是附身在他身上,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李年提出了一种可能性,但没有直接回答张云雷的问题。

“那只小狐狸当真无恶不作吗?”
“那时候庄稼不好种,村里人年年上山打猎补贴家用,那一年更是颗粒无收,村民们更是变本加厉。”

“喝血,吃肉,抽筋,人人家前面都挂着几张动物皮,那只小狐狸伤好后回家,却发现自己的家人都不在了,顺着味道来到村里,却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都只剩下一张皮了。”

“睁着眼睛,残留的皮毛上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鲜血,村民一边嚼着肉还抱怨血把皮毛染红了,不好卖了。”

“想想看吧,如果你是那只小狐狸,你看到这种时候,还能忍吗?”

“唉......”


本来在找小说看的,但找不着喜欢的,胃里头还不舒服,干脆来张久违的更新,开心吗
真的作者大大您在不更新小的我都快要将其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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