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位,哪里人啊?”
曹鹤阳强制性地拉住了李年和洛锦夏,将他们分开按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到了他们的中间。

“......”
“......”


“二位,别怕啊,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而且看你们刚才那个样,你们不是还认识烧饼的嘛,我是烧饼搭档。”

“我们知道,但你们有问题的话,想问就问,我们能回答的就回答,别老在这耗着了,我们待会儿还有事儿!”
听到这句话,曹鹤阳不经觉得有些着急了,毕竟他也不知道问什么,只是他看烧饼想把俩人留下来的样子,所以才拦住他们的。
让他问问题的话,他是真不知道烧饼想要问他们什么,想到这,他不禁看向了诊室的方向,想看看烧饼出来了没有。
就在他看向诊室分散了注意力的时候,李年和洛锦夏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点了一下头,就站起来离开了医院。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竟没有惊动任何人。

“四爷,他们人呢?”
烧饼叫曹鹤阳应该叫什么啊,哎呦我天,我怎么这么纠结🤣

小四

“他们就在......”
曹鹤阳刚想指向旁边的位置,却发现他的左右两边早已空空如也。
本该坐在椅子上的俩人却消失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俩人的身影,这才确定,自己刚刚把人给看丢了。

“对不起啊烧饼,我没看住。”
曹鹤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没事儿,他们也不是普通人,他们想走谁也留不住。”

“不是,烧饼,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个啊,你听我说......”

“嗯。”
而那边早已离去的李年和洛锦夏,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小树林,果不其然,他们的无良师父早已在那等候。

“你们来的太慢了。”

“你的这个酒打哪拿的?”

“放心我付钱了。”

“呦!”
李年挑了一下眉。

“难得啊!”

“用你的钱包。”

“我!”
没等李年说完呢,骆幸川就把他往后一拉。
骆幸川是师父的名字哦。


“丫头,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一些了,你的生死劫要到了。”

“!”
“我知道。”


“你知道?”
这下子骆幸川感到好奇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段时间夜观星象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作为修行者,会出现这种现象只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鬼遮掩’,另一个就是大限已至。”


“你怎么没想过来找我的啊。”
“如果我真的会丧命,那师父必然会看在多年师徒情分上助我渡劫,如果我命不至此,那我就不需要再去找师父了,我最后还是能活着的,不是吗?”

洛锦夏说完还垫了垫脚,显示出自己的混不在意。

“师妹......”
“我没事的。”

洛锦夏又对着旁边一脸震惊的李年安慰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丫头,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嘛!不错,我这次来就是来助你渡劫的,不过应对之法我还没找出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为师肯定能在你命劫到来之前找到应对之法的。”
“谢,师父!”


“好了,为师就先走了,小子别看了,走了!”
没等李年反应过来呢,骆幸川就把李年拉走了。

“行了,哭什么哭,你小师妹的命劫,她都没哭,你哭什么!”
听着师父还很坚朗的声音,洛锦夏不禁红了眼眶。
当年是师父捡她回去,帮她找了一个家,还教她知识,教她保命的手段,还经常带着她和两个师兄出去蹭吃蹭喝。
“谢师父养育之恩!”

洛锦夏跪在了地上,对着师父和李年离去的方向磕了一个头,久久不起。
李年正背骆幸川夹着头走呢,突然感到有一滴水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抬眼看去,只见骆幸川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你还让我别哭呢,你自己还不是哭的那么惨!我@#%***@%#,你鼻涕掉下来了!”

“吸!”

“你真恶心人!撒开我!”

“唉,徒弟大了啊,吸!”

“你夹着,夹着吧,别掉鼻涕到我头发上啊。”

“吸!”

“......刚刚是不是有东西又掉下来了。”

“吸!绝对没有!吸!”

“我@*#*@%#*@,你鼻涕怎么这么长!呕!”
听见远处师父徒弟斗嘴的声音,洛锦夏不禁笑了起来。
昨天日子特殊,就没更新,今天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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