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那么一天,这德云社几个大老爷们儿在外地演出结束之后,打算回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走的,但就这一晚,你猜怎么着!
诶嘿!
出事儿了!

“翔子,醒醒,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儿?”
张云雷本就睡得不熟,到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就想喊杨九郎起来一起看看什么情况。
但无论他怎么喊,睡在另一张床上的人愣是没有一点反应。
就在张云雷心里犯嘀咕的时候,浴室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水声,好像是什么人在里面踩到水了一样。
靠人不如靠己,张云雷打算自己去看下是不是水管漏水,毕竟如果一直有声音,那他这一晚怕是别想睡了。
走过杨九郎床边的时候,他还去推了推他,结果就是杨九郎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睡得很熟。

“这小眼八叉的。”
肝肝肝!

实际上我感觉张云雷这时候应该不会再说这种打趣的话的,但半夜更文的我感到有些怕,决定还是让角色说一句话吧,不然我怕啊😂
现在晚上20:56我现在正在看大大的文,可能我会被吓死
拉开浴室的门,张云雷仔细看了看水管,没发现哪里漏水,又伸手摸了摸水管,没有摸到任何水渍,虽然感到奇怪,但他还是没有多想,于是就打算继续回去睡了。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阵风擦过他的耳畔向前吹去。
顿时他的汗毛乍起,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根据的预感,他有种预感,刚刚绝对是有“人”对着他吹了口气,而且现在正在看着他。
他顿时不敢移动脚步了,也不敢移开视线,就和面前的“人”对视了起来。
“离开那!”

一声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张云雷感觉面前有个好像镜子一样的东西被打破了,霎时间,他的身体也恢复了自主权。
来不及多想,他赶忙转身离去。

“翔子,翔子!”
“别喊了,没用的。”


“你是谁?”
听到声音的张云雷来不及转身,就直接靠在了杨九郎身上,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打量着来人。

“怎么进来的?”
“这句话该我问你。”

“这里不是你的世界,你不该来这的。”


“什么意思?”
张云雷虽也算是见多识广,但面对这样的情况脑子也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4:17了,鸟叫了,再过不久就该起床了,可我还没睡,艰难啊
通宵得了睡啥睡
随着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阵悦耳的铃铛声也是越来越响。
伴随着的,是张云雷越来越紧绷着的神经。
同样听见铃铛声越来越大的洛锦夏,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来不及了,你先出去吧,顺着来时的路,回去吧!”

说完,伸手点了下他的脑门,将他狠狠一推。
一阵不适的堕落感传来,张云雷感到头一下子昏沉了起来。

“辫儿,辫儿,醒醒,该起了。”
张云雷眼睛一下子挣了开来,把旁边的杨九郎吓了一跳。

“好家伙的,你这睡醒了跟诈尸似的,至于用这么大力吗?”
旁边人叽叽喳喳的问话,床边洒落的阳光都带给了张云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我昨晚睡哪的?”

“当然是睡床上啊,你还想睡哪啊?”

“谁的床?”

“你的啊,还能是谁的啊。”

“你昨晚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这能有什么动静啊?你磨牙啦?”

“你才磨牙呢,你个小眼八叉的。”
昨晚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随着越升越高的太阳,留给张云雷的不好印象也越来越淡,直到......3
上面的停下!我有画面啦!

“诶?辫儿,你这额头怎么红了啊?”

“额头?”

“对啊,就这边一小块儿。”
杨九郎伸手指了指位置。

“诶,这不对啊,你这印子怎么像是指甲戳上去的啊?你昨晚干嘛去了?”

“你拿面镜子我瞧瞧!”
杨九郎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面镜子递给了他。
张云雷低头一瞧,杨九郎说的没错,那红印子就好像是指甲戳上去的一样,位置就跟昨晚那个姑娘的指甲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