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断章就这么逃了

逃了

这么巧
赵简这句话让陆观年抬头看着她

为什么要说巧

我们只是感慨,对吧
覃川连忙朝另外两个人眨了眨眼睛,赵简接下覃川的话头

是啊,许多事都凑到了一起

是啊,多事之秋啊

敢问掌院,是怎么逃的
陆观年没有回答赵简提出的疑问,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韩断章的事情,你们七斋就不用担忧了

是

对了,元仲辛是不是又跑了

我们七斋都在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

真的,我们敢对天发誓,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就连他出逃,我们都是跟刘生他们一起知道的

我信任你们,随便问问
覃川用一种“糟老头子你坏得很”的眼神看着陆观年

多谢掌院的信任

对信任的人就要多做点事情,你觉得呢
三个站在那里的人好似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另外一边,王宽一个人独自走在竹林里,就在这个时候,王宽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好不容易洗脱嫌疑又背上更大的黑锅的“可怜蛋”元仲辛

你居然还记得这儿
王宽回头,并不诧异元仲辛的出现,好像早已料到他会出现

太学的时候,你经常带人到这儿来开赌局,我抓过你可不止一次,当然记得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找来

赵简让我单独来找你,我就知道这事有问题

帮我个忙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那几个去追你的侍卫谁杀的

不知道,避开他们后我就赶回开封了

谁杀的霍宇光和田虎

我也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昨晚在客栈为什么要逃走

不是逃走,是有人放我走
那天夜里,元仲辛还被困住手脚躺在床上,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云霓竟然来到了房间里要放自己走

我让小花在外面看过了,没有人看着你

我知道啊

那我赶紧给你解开,你逃出去吧
元仲辛还是维持着自己悠闲地姿势,开口说道

郡主大人,你应该知道,我现在逃跑的话等于畏罪出逃吧

我明天会指认那个刘生的

那我就更不用跑了

你出去了才能够帮助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

如果我跟你说,大辽和大宋之间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呢
云霓这句话,立刻让元仲辛直起了腰板,认真地做起来

说仔细点

出去再说,下次见面,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冒着杀人的罪名出逃,为的就是一个不能说的理由

我知道这个不公平
云霓想要解释,可是元仲辛竟然就这么一口答应了,让云霓刚想解释的话全部都噎了回去
元仲辛重新躺回床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太刺激了
然后在云霓一脸无语的表情下,笑的一脸猥琐
大概云霓也没有想到元仲辛这种人竟然会为了追求刺激而答应下这么荒唐的事情
画面回来,元仲辛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我这么怕无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当然要试试啊
王宽看着元仲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无情的拆穿了他

你最怕的不是无聊,而是麻烦

怎么说

所以按你的脾性,这种事你肯定会拒绝

那我为什么要帮她呀

因为七斋的这些日子让你明白社稷重于个人

你怕是想多了,我这么一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心怀社稷呢
王宽只是一笑,并没有拆穿这个傲娇要面子的人说的话

笑什么,你不要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

小郡主让你帮她做些什么

逃出驿馆

她在躲避什么

不知道,按照约定,我逃出来之后,她才会告诉我一切

这件事,除了赵简之外还有谁知道

也就覃川跟赵奕斓知道

衙内和小景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在怀疑他们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隐瞒

大辽郡主逃出驿馆,战俘和守卫无端被杀,你不觉得这件事情会闹的很大吗,而且很有可能陆观年和这事有关系

你是不想让他们俩牵扯进来,那你为什么要告诉覃川和赵奕斓

不要认为这两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往往他们会是最清明的,而且他们的身份由不得他们不知道
一个是大宋的世子,另一个是骊国的帝姬,也是大宋的郡主,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想不牵扯进来都难,既然他们随时都会知道,现在告诉他们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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