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梓,你干什么!

派出去的人连根毛都没抓住,让奥尔斯的暴脾气忍都忍不住。

奥尔斯先生,您在说什么呢?
梅梓挑挑眉,疑惑地说。
奥尔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努力压下怒火,勉强平静地出声。
抱歉,一时心急,脑子有点混乱。


没关系,那奥尔斯先生,我还有事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梅梓笑着,和另外二人离开,手中的烟杆转得欢快。
梅梓,你好样的。

奥尔斯脸色阴沉。
三人一路回到梅楼,进了房间,面色有些扭曲的郭白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你没看那奥尔斯的脸色,跟锅底儿似的,哈哈哈。

房间里,钟无几人已经等在那儿,除了脸色惨白,瘫在椅子上的邢笠,其他几人都一脸舒爽。

咳咳――下次这种事就别找我了,不……行的。
邢笠深吸一口气。
唉,邢笠,你不行啊~

郭白欠揍地说。

你……你才不行……
邢笠一张脸憋得通红,他扶了扶自己鼻梁上快要掉落的眼镜。
哦――

郭白应了声,而邢笠默念清心咒,他是空气,他是空气,我不必理会空气,不跟空气计较,况且……我打不过他……

好了,和他第一次接触,什么感受。
两人静了声,梅梓目光转向钟无。
比我想象中差远了,不够沉稳,一点就爆,心计也不是很强。

钟无失望地说。

那倒对了,他是那些人中最弱的一个,心智不够成熟,一个小孩子罢了,如果不是他身后有个强大的家族,他早不知死那个角落了。
梅梓点头。

比起他,我觉得更应该注意的,是他身边那个女人,她太平静了。
邢笠插上一句,他今天在那里观察了许久,也琢磨了许些东西。
你说的是木弦有音吧。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几人向外望去,是尹先清,不过此时她有些狼狈,头发凌乱,杂着几片树叶,脸上蹭了不少灰。她身后跟着不知何时出去,现在黑沉着脸,散着冷气的萧黑。
嗨。

她脸色僵硬,很是尴尬。

额――小狮子,想要头条,找郭白就可以,不要爬树了,我怕下次小黑会忍不住把你扔出去。
梅梓扶额,一下子就猜到她干了什么。
哈哈,嗯,职业病,职业……等等,我说过不要叫我小狮子,你个王八蛋!

尹先清反应过来,瞬间就炸了。
她身后的萧黑脸更黑了,尹先清一冷,默默远离他。

说说木弦有音吧。
梅梓也不在意。

说这木弦有音啊,简直比男人还狠辣,手段残忍,但却是个痴情种,只要是有关于奥尔斯的,除了感情,她永运站在奥尔斯这边,可惜啊……
人家根本不在意她。

不远处的邢笠下意识接上,两人对视,眼中闪着光,像是看到了知己。
还有还有,是说奥尔斯喜欢男人。

经常看到他与男子出入亲密。


也有可能是不育……
嗯,有道理……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谈论起奥尔斯的八卦。
看得旁边的人眼角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