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滚。
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白花花的腿立在他面前。他想也没想,一个“滚”字便脱口而出。
那人明显愣了愣。
微微后退一步,踌躇片刻又向前走了一步。
服部平次……
平次无语,不耐烦地抬起帽檐。
服部平次你TM!……
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
时间仿佛停止了。
呼吸心跳加速,酒吧里嘈杂的声音仿佛被自动过滤掉。
服部平次太……太像了。
他小声呢喃着,双目无神地坐下。
半晌,帽檐再次遮住了他的双眼。
服部平次她死了……
服部平次你,是谁?
远山和叶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服部平次有吧……也许没有。
服部平次啧……不要把肚子露在外面。
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了愣,更别提对面那位了。
远山和叶……这,是工作需要
服部平次叫什么?
远山和叶远山……和叶
她很奇怪,前辈说从来没有客人问问她们名字的,都是直接……
喊美女。
再然后,就被客人带走了,做某种脖子一下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种工作,年轻就是资本。通常都是求一时快意,完事后就是陌生人。
服部平次过来。
平次抬了抬眼。也许是酒精的缘故,看起来整个人充满着占有欲。
又或许是第一次来这里,还有一点点未经人事的“纯”。
远山和叶嘶……又纯又欲。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没人要呢,还跑这地方来解渴。
但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准则,她还是乖乖巧巧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然后……
然后便没了动作。
服部平次嗯?
远山和叶有点急,这是她第一天上班,并不知道要怎么伺候客人。
服部平次第一天?
远山和叶……嗯……嗯不是!
远山和叶谁说我是第一天啊!
不就是陪酒吗,这还要学?
服部平次所以……你该做什么呢?
平次的语气颇有些玩味。
远山和叶酒杯……拿来。
有点可爱啊。
看她不懂装懂的样子,平次突然有些想笑。
却还是很配合地把酒杯推了过去。
不过,和叶倒酒的技术真的不行——不仅毫无美感可言,还有些不稳……
酒吧里的气氛本来很暧昧,被她这么一来一搅和,突然有点像老同学聚会。
平次突然有一种喊“笨蛋”的冲动。
但一想到这可能并不是她,还是决定不把这个称呼给别人。
远山和叶呐。
服部平次嗯?
服部平次你管着叫陪酒?
远山和叶……
服部平次实在不行我喊你们店长了啊——
和叶不语,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远山和叶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麻烦店长呢……
说着,笑着把酒泼了平次一身。
远山和叶这样喝……行么?
服部平次你你你……衣服你洗!
远山和叶你没老婆吗?要别人洗???
远山和叶哦,没啊~那就你自己倒霉。
忽然,她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
远山和叶哎,我都和你说名字了……你呢?
服部平次嗯?远山平次。
远山和叶啊?哦哦……
平次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改成把“服部”改成“远山”,后来,他把这一切归功于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