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瑾榕,你没事吧,我扶你去酒店。
拉扯时衣服摩擦的声响和挣扎甩开时拍打到手臂的声响近乎同时响起。

滚!

瑾榕,瑾榕,你现在不舒服,让我扶你去酒店好不好?

恩……
(身体的燥热让夏瑾榕难受的闷哼)忽然明白了什么,定定得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想要把自己拉进酒店的女人,猛地挥开了手臂,靠在墙上。

蒋霜。呼……你走吧。回去我会跟父亲说解除婚约。

不,不……瑾榕,为什么啊?!

你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滚!

不……不对!瑾榕,瑾榕你听我说!我……我跟了你五年,你从来都不提结结婚的事情,也从来不碰我。瑾榕,瑾榕,我害怕啊。
蒋霜哭的一脸狼狈,死死地抓着夏瑾榕的手臂。

我他妈让你滚!恩……
夏瑾榕再一次狠狠的甩开了蒋霜,力道大到直接将人摔倒在地上。蒋霜跪坐在地上,苍白着脸,喃喃自语道

不是我的错,都怪你!是你逼我给你下药的!我爱了你十年!做了你五年的未婚妻!你说你把我当妹妹,可是我不要这样啊,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要当妹妹……为什么……
夏瑾榕被念的心里更加烦闷,身体里的燥热不退反增!甩了甩脑袋,扶着墙挪进了洗手间,想用冷水降降温。

夏瑾榕?
洗手间的门被突然撞开,池言熙吓了一跳,伸手接住了这个突然闯进又突然倒下的人。池言熙看了看这张无比熟悉的脸,轻声唤着……

阿瑾?阿瑾,你怎么了?天啦,你怎么这么烫!
夏瑾榕舒服的闷哼了一声,伸手抓住池言熙从自己额头上撤下来的手,就往脸上蹭。

阿……阿瑾,你…你你你放开我!
这种时候的夏瑾榕哪里听得进去,意识里只知道抱着他的这个人很香很凉快很舒服,又很熟悉。池言熙见夏瑾榕不撒手,死拽也拽不出来。于是猛地一口咬在了夏瑾榕的头上!

啊!疼疼疼!
药都醒了几分。

你咬我干嘛!

你拽着我不放,我不咬你?!

我……唔!恩……
看着池言熙那张别扭的小脸,刚缓了缓的药性又噌噌噌的蹿了上来。

怎…怎么了?你你你去哪儿。我扶你。

恩! 呼… 你,我住在对面的华盛酒店,呼…麻烦你,把我送过去一下。

…… 行…行吧。
毕竟是夏瑾榕,就算现在不容许自己跟他再有什么交际,但也不忍心他这么难受还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