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扶着张云雷引到一个地方。

来,您这歇歇。
转身,看向座位上的四个人。

几位爷,我们张老板已经到了。
杨九郎瞪着个小眼看向郭麒麟,问道。

你们是……

干什么的呀?
郭麒麟一脸谄媚搓搓手凑上去回答着杨九郎的问题。

我们是唱戏的。
杨九郎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哦,你们是……干嘛的?
郭麒麟也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和刚才相同的答案。

我们是唱戏的。

唱戏,谁是唱戏的呀?
杨九郎又问了一遍差不多的问题,可这再一再二不再三的,郭麒麟都懒得回答,直接转过头和一脸清高的张云雷说道。

要不咱走吧,这一傻子你看看。
最后站旁边的阎鹤祥看不过去了,和杨九郎解释道。

大爷,名角儿。

人家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样样精通。

哦,给我们来一个老虎狗。
郭麒麟听他们这么一说,默默的翻了了白眼,无奈的对杨九郎摇摇手。

没有…没有您这样的。
郭麒麟给他掰着手指头给他举例。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什么青衣、花旦、刀马旦,这咱能唱。

在行嘛。

刀马旦是什么意思?

文武带打,翻跟头,这全算啊。
杨九郎一听,眼睛一亮。

翻跟头也行啊?

都行啊。
杨九郎用低沉的声音朝着张云雷站着的方向‘哟’了一声,抬起下巴指了指空的地方。

翻个跟头我瞧瞧。
这一句硬气的话,杨九郎也只敢在台上说说,但这也就够了,台下观众可就爱看这一出,都开始起哄,倒不是让张云雷翻跟头,而是觉得这次杨九郎够大胆的,敢让他的角儿翻跟头,再说张云雷就算敢翻,杨九郎恐怕也不敢看呐。
张云雷听后,看着他,明确的拒绝。

我又不是猴,翻不了。
被张云雷拒绝的四个人,瞅了瞅阎鹤祥和郭麒麟,最后直接拍了桌子。

我们花钱看。

花钱看?我也有钱,给我翻一个。
张云雷伸出手,示意你来,郭麒麟听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家小祖宗,当初不是说好了嘛,这下子压也压不住。
可杨九郎直接就翻脸了,站起来,冲着张云雷大声喊道。

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翻一个!
旁边的吴长寿听见了,直接站起来翻了几个跟头,翻完一脸自豪的看着他们,提着衣服又回去坐着了。
站着后面的阎鹤祥有点看不懂这波操作。

谁给谁翻呢?
郭麒麟也嘟囔了一句。

什么毛病这是?
看着这几个人僵持不下,阎鹤祥走出来做了和事佬。

坐坐,让他伺候您一段不就完了吗。

对啊。
阎鹤祥看着气氛缓和了点,站直拿出播音腔开始报幕。

有请张老板伺候几位老板一段儿《锁麟囊》。
锁麟囊
郭麒麟在旁边竖起大拇指。

好。
观众看着台上二爷要开嗓了,都开始欢呼期待着。
张云雷这下也不计较了,直接走到台子中央站定,把身段一亮,开始唱起来。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

不想团员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

残生一线付惊涛

柳暗花明休啼笑

善果心花可自豪

种福得福得此报

愧我当初赠木桃
张云雷唱完这《锁麟囊》,身后的人都开始叫好。
郭麒麟高兴的拦住他,直夸他。

您这调门又高了,您这真棒。

确实不错。

阎老板。
阎鹤祥一听杨九郎叫他,连忙上前应答。

您吩咐。
杨九郎偷偷在阎鹤祥耳边说。

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儿喝酒,光有一唱戏的这不行啊。

你的意思呢?

我刚才跟你说了,怡黑院那头牌,那个那个,小岳岳。
阎鹤祥听后,啧啧两声,这爷也是重口味。

小岳岳来了没有?

小岳岳头两期来了,您没赶上。
杨九郎听后,一脸后悔,但是又听到阎鹤祥话锋一转。

没关系,我把那怡红院的头牌罗月月给您找来了。

罗月月?

那有小岳岳脸大吗?

比小岳岳脸大多了。
杨九郎一听,高兴坏了,比小岳岳脸都大,太符合他心意了,直接回到位置上坐好,等着这个罗月月。

我把她请上来。

有请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