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瓢秋人脑子有一些乱,刚刚竟然被自己的好友表白了唉,其实他很早就察觉到了这份感情,只是他无法面对……但现在,他已经孑然一身,无所畏惧了。

呦,前辈,心烦意乱了?
管好你自己,开洞。

我怎么样不是你用来打趣的。

面对鸣瓢秋人的恶语相向,富九田愉悦的笑了,因为他猜对了。

喂,前辈,今天又去见了那个“紫色的”警官啊。呵,我看他挺有意思……
闭嘴!百贵可不是你能说的!你这个只知道打洞的家伙。


呵呵…………

今天他怕是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不然,你的眼神中怎么会多一层慌乱呢?喂喂喂,我的前辈,他是不是,对你……表白了呢?
鸣瓢秋人忽然更加烦躁了:这个喜欢数字的疯子怎么每次都能猜中自己在想什么呢?
你这个掌控不了数字就会发疯的杀人魔现在无聊到管我的闲事了么,呵呵……

开洞愣了愣,随即笑了。

前辈,你可真是冷漠啊。
……

鸣瓢秋人选择用沉默代替。

前辈啊,你是不是也早就跟我一样,没有求生的欲望了呢?嗯?
不要总是惹我,你也看见那个焰火师的下场了吧?

所以你蹲好你的监狱就可以了,不要到处惹事。


呵呵呵,前辈啊,真是冷漠呢,让我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兴趣什么的……

前辈啊,要不要和我赌一局呢?
什么?

鸣瓢秋人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在头上开洞的疯子,尤其是自己和他的交集并不多,除了在井里的那次。

反正都没有求生欲,就一起赌点不擅长的事情吧……对吧,前辈,反正你又不是输不起。
……无聊……

你说吧,赌什么?


前辈,你是答应了嘛?
看我兴趣……

一心求死的犯人能有什么兴趣?
开洞似乎明白了鸣瓢秋人的想法。

呐呐呐,不如就赌JohnWorker是谁怎么样啊?
你进井了?


不然呢,前辈啊~
谁的?


还用我来说吗?

前辈啊。
……

好,那就赌吧。

鸣瓢秋人说着却沉浸到自己的想法中,他觉得那个开洞应该和之前的人都不一样,他或许见过JW,又或者有更紧密的关系。或许,这是自己可以查出真相的关键。自己不能不赌。又或者,其实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和自己说话,觉得有趣?
鸣瓢秋人现在什么都不想多想了,他觉得太复杂或许不该是件好事了。
啊……

他打了个哈欠。
开洞,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我先睡了。

即使鸣瓢秋人困了,他也总会被噩梦惊醒。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呐呐呐,前辈,你还真是个复杂的人呢。好吧,那明天见吧前辈~
开洞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前刑警感兴趣的,大概是因为他的绝望?或者是他自己过于无聊?

呵呵呵~
他牢房里愉悦的低笑着,觉得自己至少现在有了新的兴趣。

前辈,来日方长~(只是你不知道我又多赌了什么)。
夜很长,足够所有人想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