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四道黑影出现在皇宫上空。

人都到齐了吗?

嗯。

你为什么不带表嫂出来?

跟你有关系吗?

别斗嘴了,等一会儿让你们俩斗个够。

切,谁稀罕和他斗嘴?

哼,谁愿意和他斗嘴?

……弱智。
几人敲晕了守在皇帝寝宫门口的侍卫走进去就听到苍老的干咳声和难受的喘息声。

父皇这是怎么了?为何咳成了这幅模样?
皇帝一点都不知道危险在逼近自己,见到贺焱来了,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被他躲了过去。

焱儿,快…快叫太医…咳咳…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干咳。

传太医?父皇如今已经药石无医,还找什么太医?多浪费啊,还得让人家太医白跑一趟,不如就让儿臣来送父皇最后一程啊。
皇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那双本就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的双眼陷得更深,配上他现在的面部表情竟有一些可怖。

父皇,皇兄说的也不错啊,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为什么要去为难太医院里的人呢?到时候要是治不好你的病,你一个生气人家可就要掉脑袋了。

……
封逸和贺珩从顾冥渊身后走出来,看着顾冥渊封逸一脸的一言难尽。

怎么了?干嘛这幅表情?

他竟然叫老皇帝父皇?

……你说什么?

二哥他自从皇后娘娘不在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父皇,怎么现在突然就…

你,你们…你们合谋害…害朕…

我们只是想让父皇死的明白一些。

你是故意…故意放弃储君之位,好让朕…放松警惕?

不错,我知道如果我不是太子,你封的太子绝对会是大皇兄,所以我和大皇兄一起将计就计,果然你上钩了。

你那日,跟朕说的那些话…

也不全是假的。

朕以为…你那是

是什么?你以为那些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们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你痛苦死去,去向我们的母亲赔罪。

不可能的…明明是…是朕和焱儿合谋…合谋害你…

你觉得你为了权势亲手杀了我母妃,我会对你没有一丝怨言任你利用吗?

朕答应过你,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就是我的死期!

秦翎,秦翎在哪?护驾!!

别喊了,秦翎是我的人。

……

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就是在秦翎的暗桩那里汇合的。

……

父皇,你杀了那么多爱你的女人,让她们一个个凄惨的死去,如今你也尝尝这种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滋味吧。

封逸,母蛊带了没有?

你这都是废话。
封逸拿出一颗墨色小药丸,用手轻轻捏开,一条通体鲜艳如血的虫子出现在他的掌心。

呐,把母蛊的血让他喝下去他体内的子蛊就会死了,子蛊死后他也就死了。

为什么啊?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说你是什么时候把虫子下在他身体里的?

大概半年前?还是一年前?

……

难怪我的虫虫都变成这种颜色了,子蛊下的时间越久,母蛊的颜色就越鲜艳,你看我的虫虫颜色鲜艳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原来那么早就把我的虫虫偷走了!

……
顾冥渊取了母蛊的一滴血,看着老皇帝渐渐失去生息,心里突然就变得有些沉重,他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惆怅。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