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花洛问:“明日可启程否?”扶钥皱皱眉,思索了会,说:“可以,但必须让我同行。”
“这…会不会劳烦扶兄?”花洛问。“不会,我们本也要入长安。”扶钥坚定的说。
“主人,我们是半月后入长安。”阿知提醒道。“阿知!”扶钥冷了声。阿知怯怯地说:“是,主人。”
然后花洛十分尴尬,只好躺在床上睡觉。而扶钥则是哄着阿知。
一炷香后,小二把药端来。花洛看着黑乎乎的药,嘴角抽了抽。“可以不喝吗?”花洛道。
“要想上路,就必须喝。”扶钥严肃道。
“好。那能帮我送信给东巷茶楼掌柜吗?”花洛问。
“阿知,劳烦你跑一趟。”扶钥笑道。花洛取出信,阿知笑呵呵地接过,然后跑去送信了。
花洛则一脸无可奈何地端起碗,准备喝药。“苦吗?”花洛问。
“放心,不苦。”扶钥眉眼带笑。
“当真?”花洛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喝吧。”扶钥偷笑。
“没想到花公子作为锦衣卫还怕苦。”扶钥打笑道。
花洛拿起药一饮而尽,听到扶钥这话耳尖微红,“不行吗?”花洛问。
“没有,就是觉得稀奇,锦衣卫那么常受伤,居然还有怕喝药的。”扶钥狡辩不解释道。
“这没什么,个人比较讨厌吃苦的东西,甜甜的东西让人感到愉悦,苦兮兮的东西让人难以言说。”花洛笑了。
“苦兮兮的东西多数对身体好,太甜太油腻会得富贵病,富贵病可难医。”扶钥回道。
“食而有度,不怕。”花洛露出小孩般的幼稚。扶钥轻笑,花洛很是纳闷,问道“扶兄笑什么?”扶钥依旧笑着,好一会才说:“你们锦衣卫都这么可爱吗?”
“哪有可爱,明明都很凶好趴。”花洛鼓着嘴说。
“哈哈哈,那你是例外。”扶钥笑了,心里想着:这个锦衣卫有点可爱。
两人聊了许久,正在兴头上时阿知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素衣难医。看见花洛,二人便行参道:“见过督领大人。”
花洛一脸严肃,冷声道:“公主可安好?”
“安好,督领,叛徒阿三本已被缉拿,但昨夜有一黑衣人将他救走了。”左侧的男子说。
“罢了,能将我引入套的也绝非等闲之人。”花洛叹口气,“左飞,你去备好马车,准备明日出城。许右,照顾好公主,明日午时再带她出城回长安,留给你十人精英,务必安全带公主回去。”
“是。督领,你的伤?”许右担忧的说。
“无碍。有扶兄相助,可行。”花洛道。
“是!”二人也没怀疑,因为阿知找他们时说了扶钥就花洛的过程。
“行动吧!”花洛面无表情道。花洛一声令下,二人便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