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行的床伴数不胜数,个个活色生香,热辣销魂。
每次他故意让小柒知道他带着女人风流快活时,她都会置若罔闻。
是啊,自从傅慎行死后,她就越来越冷静沉着了。
死得好,他已经蛰伏那么久,不是看那该死傅慎行围着他的小柒转。
他脸色一黑,动作更加粗鲁起来。
或许是身下的这个女人和小柒有着一样倔强的神情和灵魂,又或许是小柒失常反应刺激他该找个女人来宣泄。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在何妍身上肆意妄为,留下了数不清的青紫痕,胸前、腰腹、后背……她不像以往的女人那般贴身迎合,她从未停止挣扎。可那又如何,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变态,变态,变态。
何妍的嘴巴就一直没停过骂他。
他冷笑,他记得小柒也是这样骂他的。
那一年冬天,为了生计,他和小柒在一个快餐店打工。
店里面有一个常客,他经常提着一笼鸟在店里消费。
起初沈知节并不在意,可后来他渐渐觉得那个大叔看小柒的眼神越来越猥琐和油腻,他怒火中烧,可又无可奈何。
那个大叔是个退休保镖,练家子他是打不过的。
一次,他看到那个大叔的手在小柒臀部有意无意地磨蹭,他真的很想拿刀子剁了那家伙的手。
他确实只是想想而已。
他端起一杯热茶,故意泼在那个鸟笼子上面,果真那些鸟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猥琐大叔收回了他的脏手,小柒也没有继续遭罪。
自从之后,每次那个死变态来一次,他都要泼一次热水。久而久之,那个大叔知道他在作怪,甚至故意下班后围堵他,把他拖在巷子里面打。
以为这样就算了吗?
对于沈知节来说,永远不会。
他打不过,但他可以使其他手段报复。
他跟踪了那个大叔,并偷偷潜入他家,趁他不注意,把他的爱宠全部偷拿回家。
看着笼里的鸟儿,他第一次有了可怕的想法。
他虐待了那些鸟儿,在虐待过程中观察它们逐渐死亡的过程,他的痛苦和不满随着鸟儿的咽气而得到满足。
他体会一种虚无缥缈的权利感,他内在平衡得到了重塑。
小柒骂他变态,骂他通过对弱者的施暴找回平衡,可又如何。
他明白,只有现在食物链最顶端才能掌控一切。
而他一定会成为那样的人。
如同现在,他不仅征服着何妍的身体,更加要折辱她的灵魂。
不知怎地,何妍摸到了那把枪,在他还来不及做反应前抵住他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扳机。
也在同一时刻,死亡带来的威胁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惊险和刺激。他的灵魂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打打杀杀的日子。
他不是傅慎行,他是沈知节。
他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越是在高压紧绷的死亡威胁下,他更能找到他身为沈知节存在的理由。死亡在带走他生命的同时,也带来了快乐。
意料之中,枪并没有如她所愿响起,只是咔一声就毫无生息。
何妍一愣,脸上竟是茫然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