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凰……么?”
润玉有些恍收,他似平记得,在成为天帝
后,他曾进入那唯天帝可入的天机阁中,在一
册秘典中有记
血凰者,鸿蒙所蕴,主养,身负天律而
降,仁德之圣也。
当日润玉还思量过,这主杀与仁德,挨得
上么?
而今,润玉却一头撞进血凰双翅之下,是
天道罚他口舌么?
“小脑袋里乱想什么呢,天道至公,岂会
因些许小事降罚!”
穗禾低笑出声,润玉两世年岁相加也没她
活的零头大,这种小儿心思在她面前自是藏不
住,到让穗禾相怜几分。
润玉双颊火烫,两耳通红,绯色自项渐没
衣中,只觉自家在穗禾面前似那无措小儿一
般,不觉羞涩。
穗禾轻揽着润玉,缓缓为他顺背安抚,伤
口处的灼魂之痛也因优昙花瓣的清凉变得不可
觉,一时倦怠,润玉居然就这么在穗禾怀中睡
去。
穗禾侧头在润玉额上落下轻吻,一道金色
法印也隐没在润玉眉间,那是糖禾以自身血凰
之力下的护印,可保润玉平安。
这时,结界被触动,穗禾反手挥去结界,
却见魇兽低着脑袋,恹恹的进来,似是知晓润
玉受伤,心里难过一般。
胖得跟个大毛团子似的九曜,扑扁着小翅
膀费力飞进来,两只小爪爪抓着枚玉简,嘴里
还呵着根冰棱。
小心放下玉简,吐出冰棱后,九曜担心的
看看润玉,方才小声禀告
“尊主,那只倒霉火鸡还是让人射下来
了,只是偷袭者用的这冰棱,我帕给主君招
祸,把它收了。
还有,查到那条蛇的出生地了,却是巴蛇
流放叛者之地,只帕那反骨蛇与天帝也有些关
碍才是。”
“他故意尾随润玉,又与之交手,更以火
灵珠打伤润玉,种种所为,并非出自无心巧
合,只帕是早有算计才是。"
穗禾调整一下润玉的睡姿,让他在自家怀
中睡得更舒服些,方才沉下眸色,冷声道
“九曜,这次我不追究你擅离之罪,可是
没下次,再让他伤到分毫,本尊亲手剁掉你的
头。”
九曜缩了缩小脑袋,圆圆的猫瞳有一瞬竟
吓成了根针,小毛爪爪抖了料,毛耳朵轻轻转
动,老老实实在润玉榻前趴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