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树是被腹部的剧痛痛醒的,她记得日期是后几天,结果日子提前了不少。
旁边边伯贤被她的动静吵醒,附身过来搂着易树的腰。
边伯贤肚子痛?
易树痛的只能小声应答,边伯贤靠她特别近,睡裙后面的湿润感让她有些羞耻。
边伯贤我去给你找药。
边伯贤起身的时候,易树瞟了眼,他穿的浅色睡衣,衣服下摆有丝丝红色血迹。
看他着急出去的身影,很显然,他没发现。
整个过程显得很漫长,即使痛的想死,易树也是不希望那个丑态被边伯贤家人撞见。
边伯贤小易,先起来吃药。
他好像是很担心,扶她起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她就是一个易碎品。
没刷牙,洗脸,她是有些嫌弃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的,吃完药就立马用被子蒙住头,如果现在不痛的话,她可能会冲进洗手间。
边伯贤今天你先在妈这里休息,好了在回去。
边伯贤我接你。
易树依旧没有拿开被子,只要边伯贤没走,那她就会一直这样。
等肚子不痛,边伯贤也去了医院,她掀开被子里面去洗手间收拾好,期间边父边母出去散步没回来。
应该是怕她起来太尴尬了。
…
边伯贤来到医院看到的就是,自己办公室门口站着昨天那个女生和她的朋友。
俩个小姑娘也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只是在不断打闹,边伯贤对这不感兴趣。
越过了她们。
姜清边医生。
姜清旁边的女生轻轻推了她一下。
姜清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
姜清我只是想更好的了解我妈的情况,还有就是想正式地对你说谢谢!
边伯贤我只是尽了医生的职责而已,阿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好家伙,姜鹤川刚听到边医生来了医院,准备交签字表给他,就看到俩个女生在搭讪边医生。
有妇之夫!应该是些不懂事的学生,搭讪的样子也过分羞涩,比起当年易树的传说可差太多了吧!
姜鹤川边医生!
…
“小易。”边母敲了敲易树所在的房门。
她头有些昏沉,起来的时候大脑供血不足,眼前发黑,撞到了床角。
“小易你没事吧?”边母听到里面的动静担忧地问道。
易树过来开了门,她此时嘴唇苍白,浑身也没什么力。
有些晕的同时,她感觉边母的手碰上她的额头很凉。
“额头怎么这么烫。”
医院的消毒水味着实不好味,易树以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再次闻到还是忍不住皱眉。
边母来医院的途中已经打电话给了边伯贤,她们刚到没多久,边伯贤就穿着他的白卦过来了。
他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摸易树的额头,易树小幅度地躲开,只不过没成功。
边母眼尖,明白他们这是闹矛盾了。
“小易今天还没吃什么,这里熬了点粥,到时候饿了就吃。”
边伯贤妈。
他明白边母的意思,但是到时候他忙的顾不到易树怎么办。
“会回来陪她的。”
易树不用了妈,我一个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