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是被人害死的,京城根本没有这种毒草,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娘死时身上带有这种毒草的种子,不信你可以拿独岭南星去平津侯他们面前,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藏海发现独岭南星的存在,心中对与庄之行合作多了几分把握:
居然对方不想对自己争权夺利,那就利用对方心中的仇恨,让对方为他死去的娘亲争!
“你少挑拨离间了!明日过后你若还不离开侯府,我必告发你!”
庄之行不相信自己母亲被害死,可回想自己母亲死前遭父亲冷落很长一段时间,死后也不得葬进他们庄家祖坟之中,事情怎么想怎么蹊跷。
最后还是听信藏海之言,拿一束独岭南星,摆在他们老庄家的祖墓里。
在平津侯携带蒋镶和大儿子庄之甫祭祖之时,抬眼发现毒草,皆是勃然大怒。
庄之行看着平津侯的反应,猜想对方对毒草一事,是完全知情的!
这猜测令他心寒无比!
经藏海所查:庄之行的母亲沈婉在临死前,被平津侯怀疑其与药医有染,这才冷落她。
“我娘不可能做那种事!她深爱我爹!”
庄之行气得推搡藏海。
“你为了报仇,竟给我娘泼脏水!”
“你娘和药医的谣言是蒋镶散布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向来疼爱你的平津侯,为何这么多年,都对你不管不问?”
藏海一点不惯着,反将痛苦的庄之行推倒:
“当年被赶出侯府的丫鬟我给你找来了,你可以自己询问真假,当时庄庐隐急需蒋镶的父亲礼部尚书帮他疏通朝堂大小官员,根本没有多做查证,就信了蒋镶的谣言,冷落你娘至死,也冷落你多年!
庄之行,是你爹庄庐隐放任蒋镶害死你娘!有骨气的你就自己振作起来,活出个人样,给你娘在天之灵看,也给你爹看,你才是不堕将门威风的虎子,庄之甫那草包,丝毫不及你!”
庄之行:“……”
藏海和庄之行这边终是达成了合作:
他帮庄之行获得庄庐隐的信任和器重,庄之行帮他隐瞒身份,问出当年伙同平津侯一起灭藏海全家的第三个仇人的身份!
枕楼。
星宓被香暗荼扣了下来:
“香老板,昨夜消遣庄之行买单,你这样不让我走,不会是枕楼要改行当强盗了吧?”
“少贫嘴,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说,你从哪知道癸玺的?!”
香暗荼刀子架在星宓脖子上,厉声质问。
“原来在枕楼说话,也隔墙有耳啊。”
星宓十分镇定,再次道出令香暗荼震惊不已的话来:
“我当然是从你母亲冬夏女王那里得知。”
“你说什么!!!”
香暗荼不得不震惊,她冬夏质子的身份,除了八公子以外,无人知晓,为何星宓会知道?还提到她母亲!
“你去过冬夏?还见了女王?!”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冬夏去不得么?”
星宓推开香暗荼的匕首,反客为主道:
“我被你这么一吓唬,肚子有些饿了,上菜啊~”
“……”
香暗荼死死盯着星宓,从对方眼眸中读出不满意就不说任何事的意思,只得顺对方心意,让人给星宓备桌“四海升平”的大宴!
吃饱喝足,星宓又作妖:
“肩膀好酸呐,郡主,你刚刚捏疼我了,给我揉揉肩,我才好说话。”
“……好!我給你揉!”香暗荼忍着气,做起丫鬟的活儿,手劲大得吓人!
过了一刻钟,星宓可算如她所愿开口道:
“冬夏我早年去过,癸玺的图也是女王给我画的,她说她很喜欢我,要收我当她的干女儿,我当时没了爹娘,对女王也是一见如故,干脆同意了,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们都决定不告诉你。”
转头看向错愕不信的香暗荼,星宓笑嘻嘻问:
“怎么样,郡主,你惊喜吗,我是你干妹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