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今夜就是枕楼最尊贵的客人了。”
香暗荼微笑点上灯,看着藏海和星宓两人的目光饱含深意:
“稍等片刻,枕楼立马为贵客奉上佳肴美馔。”
“等等!”
叫停要离去的香暗荼,藏海扯过星宓的衣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星宓,你确定,刚刚那位陆烬大人,会为咱们买单?若是他不买,那咱们如今……可是一千两啊!我兜里可只有七两银子。”
“放心,陆烬不买我买就是了,总归,绝不能亏待了哥哥呀~”
星宓趁机踮脚,双臂抬起,勾上藏海的脖颈,学他那样,在人耳边轻语。
只是她的语气说不出的暧昧,说完还很坏心眼地朝对方耳朵里吹一口轻气。
“……”
随着衣袖垂落,手臂大片雪白的肌肤落入藏海眼底,正抓住星宓手腕的藏海一瞬间心头猛跳,大步退开,捂着自己灼热的耳朵,不可置信问:
“你叫我什么?”
“哈哈哈~”见藏海窘迫得连脖颈都烧红了,星宓没心没肺地笑得尤为开心:
“叫你哥哥咯,我不能叫吗?还是你有别的好妹妹了?”
“二位……”
香暗荼正想说没什么事自己先下去催菜了,结果身后窜出的身影又令她停下脚步。
来人手持长刀,面色冷峻,目中无人,直直越过她,朝着朱雀台上的星宓而去。
那人赫然就是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曹静贤的义子——陆烬!
陆烬停在星宓身旁,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很明显是个乡下小子的藏海,心中不悦:
“他是你什么人?”
星宓侧目,微微一笑,走到藏海身边,勾住他的胳膊,歪着脑袋回答:
“他是我哥哥呀~”
“呵呵,在下藏海,只是一介村夫,不敢与星宓姑娘攀亲。”藏海挣不开星宓的手,只得尴尬朝陆烬假笑。
心中大喊:
师傅师傅!你怎么还不来接应你的好徒儿!再晚一点,兴许你的好徒儿就要被眼前的陆大人砍死了!
他绝对不会感应错的:
陆烬此人想杀他!
大概率……
是因为他身旁的美人。
余光撇向毫无所觉还开心勾着他手臂的星宓,藏海苦笑:
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此时枕楼楼下客堂正在开演皮影戏,还有人从旁解说。
星宓干脆拉着藏海坐下:
“我说要请你听出戏的,现在好戏开场了,讲戏的人是八公子,你可要好好听啊~”
戏中。
龙凤虎,蟾蜍、雄鸡轮番上阵,暗喻当今朝局,令原本焦灼的藏海听得津津有味。
星宓用胳膊肘撞他:
“藏海,不若你猜猜,这戏里谁是龙,谁是凤,谁又是白虎呢?”
“这个……”
藏海见一旁的陆烬一直没走,整个人冷若死神,自然没有说实话,同星宓打哈哈胡诌。
听得陆烬满心鄙夷:
真是个徒有一张脸蛋的草包。
不配让星宓如此亲近。
一直没走的香暗荼走上前来,同藏海搭话:
“公子,你既喜欢这出戏,我可以给你讲解讲解。”
“不必不必!”藏海可不想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连连朝香暗荼摆手。
一曲戏毕,星宓觉得后面也没什么意思了。
拉着藏海起身,对一直没有离开的陆烬和香暗荼道:
“我们还有事,你们也办自己的事吧~”
两人一走。
“今夜他们点灯的费用。”
陆烬目送直到瞧不见星宓的背影,才倨傲丢下一张千两银票给香暗荼:
“你们枕楼连皇族隐秘也敢拿到台上调侃,实在欠点教训。”
与此同时,督卫司的人立马向枕楼发难。
而星宓牵着藏海穿梭在乱糟糟的人群中,藏海也不知道她要将自己带去哪里……
——
但愿伴君长久剧里陆烬太能打了,给他加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