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星宓抿下嘴角憋笑,眨巴眨巴自己水汪汪的眼睛问他,
娶我?哥哥想娶我,上次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二月红的手掌压向星宓的脊背,让人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神情很是隐忍的迷醉,他温柔地吻向那近在唇边若隐若现的小梨涡,
腰腹之下却攻势汹汹,不依不饶抵触着,
呜呜~混蛋,放开我,流氓!

星宓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瞪二月红,却没有什么杀伤力,那发红的眼角反倒像是无声的邀请。
修长的手指挑开星宓腰间那扎成蝴蝶结的腰带,二月红的心神皆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手掌覆了上去,声音有些发颤,

阿宓,我不是你哥哥
打卡!
……
一弯悬月高挂在黑夜之上,有些萧瑟的风吹过杨柳泛起涟漪——
屋内皆是支离破碎的靡靡之音。
屋外的人吓得后退数步,脚步蹒跚地奔跑开。
她面上又惊怕又悲怒,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紧咬着牙泪流满面,手指渐渐握成拳,唇中低喃不断,
#丫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被卖到妓院,还没正式挂牌前是打杂的,对那些鱼水之欢的声音半点不陌生。
二爷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有星宓,是她勾引二爷!
是她勾引二爷!
是她勾引二爷!
#陈皮 丫头,我就去端个夜宵的功夫,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还哭了,摔疼了吗,我扶你起来
将人扶起拍了拍丫头裤腿上的尘土,发现她鞋子落了一只,陈皮瞪着四周,这里最近星宓的院子,竟然一个丫鬟都没有,是不是故意的。
#陈皮 怎么了,这府上谁欺负你了,你同我说,我一定帮你教训他1
我跟纳闷呀,陈皮以前没见过丫头怎么就这么在乎呀,原著应该相处久了才在乎的吗
说着要抱着丫头扶回客院,准备稍后去找星宓对峙。
丫头紧拽住陈皮的手肘支撑着,眼中血丝盘布,声音有些沙哑,
#丫头 陈皮,你知道二爷和星宓的关系吗
#陈皮 他们是兄妹啊,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么,师傅对星宓好就是因为血缘斩割不断,不过你这么温柔,今后师傅肯定更喜欢你,你别怕她
丫头喜欢二月红,陈皮瞧得清楚,以为她是担心今后一直被星宓针对为难,便出声安慰她。
听了回答,丫头手中又加了力道,陈皮皱起眉头,丫头颤声道,
#丫头 不,他们……不伦。
最后两个字,擦着她的嗓子压出声来,尖锐得让陈皮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皮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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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张启山带着张副官上红府,二人皆是一身戎马军装,气势逼人。
到了高门前,却发现红府上下透着不对劲。
#张副官 奇怪,我昨日明明让管家给二爷留话了,说佛爷会上门的。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走进府内,只剩几个扫撒的下人瑟缩着上前,这是连管家都不在了。
一个看起来较为稳妥的男子上前鞠了一躬,“失礼了,佛爷,我家小姐一大早地就不见了,二爷和其他人都正在外头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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