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办公室内,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忙碌地穿梭着,反倒显得这办公室有些窄小了。
少女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眼睛望着微微敞开的窗户外面。
清脆的鸟鸣传入她的耳膜,似乎因为听得太久了,她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
权霁队长,有没有案子能让我做的。
边伯贤没有,不然你就给我泡杯咖啡?
权霁忿忿地站起身,抬脚朝咖啡机走去。
季明鸠罪犯们是被我们警花吓着了,都不敢出来犯罪了。
她带着几分调笑意味地说了一句。
不过最近的确是太过太平了,虽然是好事,但是又让人不安。
权霁我感觉我脚底都快发霉了。
她端起咖啡走向边伯贤,走到他面前后,伸手递给他。
边伯贤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咖啡。
边伯贤有时间休息你还不乐意了?
她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单手撑着下巴。
权霁飞天小女警惨遭滑铁卢。
她委屈地瘪嘴,眼里好像还噙着泪珠。
季明鸠刑警总是要比巡警放松些。
季明鸠毕竟不是每天都有杀人案。
她摆弄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转头朝权霁说道。
边伯贤我们都已经划水好多天了。
边伯贤按下电脑的关机键,随即长舒一口气,将凳子转了一个方向。
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抬眼看向已经许久不见动静的座机。
权霁你就算把它盯出个洞来它也不一定会响。
这点她深有体会,她这几天像望夫石一样经常几个小时都望着那个白色的座机。
想着,她有些凄凉地瘫在凳子上。
边伯贤轻启薄唇,刚想说些什么,座机发出一阵闹耳的响声。
他有些得意地掀起眼皮看向权霁。
季明鸠小跑过去,接起电话。
她跟电话对面的人交谈了一下,这才放下座机。
季明鸠A校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发现一女童尸体。
边伯贤通知一下,出警。
他眯眼沉思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出警。
―
仓库内阴气很重,光照不足,虫鼠肆意窜动,发出飒飒的声音。
报案人是三个中学生,他们逃课出来,三人相约测试胆量,在仓库深处发现了一个女童的尸体。
他们慌张地跑出仓库报警。
几个警察给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权霁跟季明鸠去做尸体勘察了,边伯贤则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权霁下体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是衣服被扒了,身上还有暗沉的吻痕。
季明鸠只是猥亵啊。
她叹了口气,在来之前她对这起案件有了七七八八的猜测。
权霁还翻看了一下尸体身上的痕迹。
因为她们来的时候尸体是俯在地上的,肢体无规则焉巴地张开。
将身体翻了个面,她们这才发现女童的手臂上有一个倒三角的符号,似乎是用血写的。
鲜红的颜色倒映在两人眼中,一旁的警察给这个符号做了细目拍照。
记录了一下处警之后,两人朝边伯贤走去,汇报信息。
权霁约三岁,女,被凶手猥亵之后杀害并抛尸,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边伯贤你怎么判断的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权霁这里常年没有人来,地面上积了很厚的灰,周围既没有血迹和凶器也没有挣扎的痕迹。
季明鸠凶手具有反侦查意识。
季明鸠现场只找到了那三个中学生的脚印,可见凶手在抛尸后处理了证据。
权霁但是他的抛尸地点又太随意。
边伯贤附近有个学校吧?等会去那个学校看看附近的监控。
他撩了撩耷拉在额头的碎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