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们早早地吃了早饭准备上班,和她们知会了一声准备出发。
只听见妈妈在背后和许妈埋怨地说道:“看看,家里就剩咱们两个喽!”
许妈笑着回答:“您就知足吧,平常可是只有我自己呀。”
霍希辰和沈之涵手牵着手一起回头,异口同声道:“我们先走了啊。”他们这次真的是顺路了。
一路上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好像又都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仿佛回到他们刚开始恋爱的时候了。
“下午下班等我,那个我来接你,我们出去吃饭。”
“好,那我先进去了。”
霍希辰看到沈之涵慢慢走进大厦,心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正大光明地一起上班啊,反正公司又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
等到沈之涵差不多已经走近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办公室里的同事说这次竞标失败怎么怎么样?她一来,他们就雅雀无声了,只有小李过来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沈姐,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
“怎么了?什么相信我?”此时沈之涵也很迷茫。
“小李,光你相信就有用了吗?泄露公司机密是大忌,三环那块地没有竞标成功,被江氏抢去,估计咱们内部有叛徒。”很明显,袁丽把矛头指向了沈之涵,她故意说了江氏难免让人联想到她与江氏签下的合同是有其他条件的。
不一会儿,总监就来通知她去会议室了。沈之涵虽然没做,但这到底是无妄之灾,真应了那句“情场失意,赌场如意”啊。不过她是衰事一件接一件啊。
霍希辰也是刚听陈特助说起才知道销售部竟然把竞标失败归结到沈之涵头上。他疾步走向会议室,陈特助还没跟上,这下又落后面了。
“沈副总监,请你解释一下这张支票的来源,这是从你办公桌里掉出来的。”说着总经理秘书已经把支票放到她面前了,两百万,江氏的。
“我不清楚,竞标的各种报表虽然从我手中经过,但我决没有泄露秘密,况且知道底价的不至我一个,不能单凭一张支票就定我的罪吧。这么多钱我不可能把支票放到办公室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吧?”
她说的斩钉截铁,她又接着补充道:“只要把这支票放到其他人的办公桌上就是是泄露机密了吗?那我完全可以狮子大张口,多给江氏要一些,然后找一个替罪羊,同理,现在我就是别人的替罪羊。”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说的有道理。我可以肯定不是她。”
“董事长,我们也相信沈副总监的能力,可这支票确实在她那里。这........”
“你觉得我的妻子有必要去出卖自家的企业吗?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不可能。”在场的除了陈特助,其他人都很震惊,从没听说刚来的董事长结婚了,而且董事长夫人还是他们的员工,这太不可思议了。
沈之涵没想到他无条件地信任她,她明明知道,她刚知道他和林氏的关系啊。
总经理王林赶快道歉:“对不住,弄错了,董事长说得对,夫人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家的生意,我失职了,没有调查清楚。”
“这件事情务必要查清楚,始作俑者不但自己出卖公司,竟然还栽赃给其他人。这件事王林和销售部主管全权负责吧。”
“是,董事长。”
“这盆脏水既然想倒在我头上,说明这个人和我关系不怎么样,但也有可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这件事先别声张,看谁最先坐不住,再着手调查。”
其他人都附和地点了点头以示赞同,不管真心或者假意。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都有眼色地离开了,顷刻间,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霍希辰看到其他人离开,开始劝她,怕她心里不舒服。“这件事不用放在心上,一定会水落石出的,陈特助会协助他们调查的,没事的。”
“嗯,我还挺得住,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婆。你要对霍太太有信心啊!”说着开始上前去挎他的胳膊。
霍希辰自然乐意,毕竟沈之涵的温情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流露出来的。“那我们晚上的约还作数吗?”
沈之涵毫不犹豫道:“当然作数了,我可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败。”
这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沈之涵,不会轻易服输的沈之涵。“好,那我就坐等霍太太下班了。”
“好,我先去上班了。
在沈之涵转身走的瞬间,霍希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来确实要整一下公司风气了,都已经有人欺负到他老婆头上了,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他随即把陈特助找来,陈特助看着霍总脸色难看,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不管你动用什么关系,这次的泄密人必须尽快找到,最好从银行账户来查,最好连他们最亲近的人来查。”他们不会傻到直接让别人把钱打到自己的账户上的。
“是,霍总,我这就去办。”这下手头再重要的事情也得放一放了,看来霍总是不允许沈小姐受一点委屈的,不,现在应该是霍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