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与苏泽的交易,林青云又把目光转向范建仁。“范兄是吧,这回轮到咱们来谈笔生意了!"
范建仁是范家的嫡长孙,他父亲范德安虽是嫡长子却是扶不起的阿斗,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因此并不受范老爷子待见。
范老爷子还有几个庶子,但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做生意不行,吃喝嫖赌是样样精通。
所以老爷子对儿子是放弃了,只能培养孙辈的第三代。最受他看重的就是范建仁这个嫡长孙。
范建仁从小由范老爷子亲自教导,各方面条件还是不错的。比如审时度势这一点就很好,毕竟能用五百万银子买一个空头爵位的魄力不是谁都有的。更何况这爵位还是一句空话。
其实这次来上京城,范健仁就是带着攀附权贵的目地。生母早逝,又摊上了糊涂地生父,恶毒又愚蠢地二娘。虽然有祖父祖母看护,但是二位老人毕竟年纪大了。
何况这次,愚蠢的严氏还要把主意打到还未及笄的妹妹头上。所以范建仁来上京城,不但要找一座强有力的靠山,还要借姐姐夫家的关系为妹妹寻一门可靠的婚事。
在京城数日,他也把各方豪门势力看了个遍。对广陵侯府他并不怎么看好。顶门立户的嫡长子被人给算计了,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候府,范健仁一介商户子也是看不上的。
但是昨日广陵候府嫡长女与护国公府高调合离,林家的探花郎庶子更是坑了苏国公一把。范健仁不得不对广陵候府重新评估。
更何况今日,广陵候府能让亏待了嫡长女的国公府爵位异主。由此可见,伤了广陵候府的嫡长子的事也是不能善了了。
是的,范健仁坚信林青云不会无地放矢,但是这几日种种若无广陵侯受意,他也是不信的。
这次不管姐夫的爵位能不能到手,广陵候的势力也不可小瞧。这次的护国公府不异主怕是也要扒几层皮。
这样的势力即使不值得攀附,但也是不能得罪的。他也要再看看,若广陵候府真能给姐夫弄来个爵位。他也不介意给广陵候府当个鹰犬。
至于依附未来的国公府,八字还没一撇,范健仁是想都没想过,三公六候十二伯的豪门勋贵有实权的没几个。护国公府至从老国公去逝后更是家道中落。别的勋贵虽无实权,家底还是有的。
护国公府的家当早在老国公去逝后,便被庶子平分了。当时苏泽还分了不少呢!苏宁也只得了个空头爵位。
这几年护国公府能维持这般的体面,当家主母林晴起了不小的作用。
心中暗暗盘算,也不过瞬间,“不知林探花要与范某做什么生意。″他可不敢再与林青云称兄道弟。
“范兄,你说这国公府的的国公爷便价值五百万俩,这国公夫人的位置又价值几何?"林青云似笑非笑的看着范健仁。
一句话听范健仁冷汗直冒,“探花郎说笑了,若我姐夫有幸承了爵位,我姐自然就是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