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铃和连意想不到的是,大姐的朋友竟然是白姐姐!白在大姐身旁,也比较惊讶。
铃(惊讶):“这不是白姐姐嘛!”
白睁大眼睛,对着铃和连微笑着,接着转头面向大姐。
白(微笑):“原来美可经常提到的孩子们是铃和连啊!”
连(小声):“看起来大姐总是和白姐姐谈论我们呢。”
铃(小声):“好像是的。”
大姐在旁边也有一些吃惊,随后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姐(微笑):“哦,你们认识啊,那么那天晚上铃和我说的大姐姐肯定就是白了!”
铃:“嗯!是的!不过大姐,你为什么知道呢?”
大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吐了吐舌头。
大姐:“嘿嘿,那天下午和白喝了点……不过我先回家做的饭,白醉醺醺地说要去医院,我也没拦着她,没想到碰到铃了。”
铃(心有余悸):(只喝了……一点?)
白(微笑):“总之,铃和连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起吧!”
铃盯着连看了一会,高高举起来细长的手臂。
铃(兴奋):“我提议!连也可以在这里练习剑道!这样大姐和白姐姐既可以喝一些酒,又能看连练习剑道啦!”
连(微笑):“这个主意不错。”
说罢,便把自己拿着的一瓶红酒小心地放在大棚花坛边的石台上,一下把木剑从背后的剑鞘抽出,站好舞剑的姿势,开始灵活地挥动木剑。时而扭动剑锋,时而跃身一起,时而收剑点地,时而健步如飞。此时大姐与白已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玻璃制的高脚酒杯,大姐为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又给白倒了一小杯伏特加。
大姐(笑):“哈哈,铃啊,你白姐姐可比我的酒量好多了,我喝几杯就醉了,你知道的。来,今天心情好,我们干一杯!”
白闻了闻这一小杯伏特加的味道,表情满是陶醉,十分幸福的样子。
白(微笑):“干杯!”
大姐:“铃要不要来一杯?”
铃(惊讶):“大姐,我还不可以喝酒诶。”
大姐:“哈哈,开个玩笑嘛!”
铃(微笑):“大姐好坏哦!”
夏日的熏风微拂着树梢,卷起大树浓密枝叉上的一匹匹绿绸,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太阳香。
金灿灿的时光缓缓流淌,转眼到了上午十点。
铃:“嗯!时候刚刚好!”
铃忽然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连停下了舞剑的动作。
连:“铃,你这是去……”
铃(微笑):“提特的奶奶在这个时间应该起床了,我也该去照顾了!”
一抹浅笑浮上连的脸颊。
连(浅笑):(粗线条的铃,这个时候倒是很细心嘛)
大姐:“哈,铃要走啊,还以为能多陪陪我们俩呢!不过这的确很重要,快去吧!”
白也放下酒杯,轻轻起身,将右手温柔地搭在铃的肩膀。铃那金黄色的、软绵绵的发丝垂在白的手上。铃身上独有的甜香在指尖缠绕,想一想都很舒服。
连(脸红):(羡慕了……)
白(打趣):“我送铃去,美可,就麻烦您独酌一小会儿咯!我去去就回。”
连(急忙):“没关系白姐姐!我送铃去也一样啊。你们在这里正常喝酒就可以了。”
白笑着摆了摆手。
白(微笑):“连是什么小心思,白姐姐还不懂吗?没事,正好我有事情要去医院确认,有我在,铃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连(松了口气):(
二人走后,美可轻轻地用左手托着酒杯,玛瑙色的酒液在其中摇曳,折射出钻石般的光泽,映射在她的脸颊。
大姐:“连呐,你的白姐姐可真是个大忙人,本身就有两三个兼职,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出来喝酒放松,想必现在又要回一趟医院去看看那个人的情况。”
连:“那个人?”
大姐(思考):“说来也奇怪,那人的部下居然不做出点什么行动。”
连(无语):(原来在自言自语……)
大姐(思考):“倒是,报复啊、动手啊之类的事情,尽管白会一些武术,最好还是别让她碰到……”
大姐的一句话仿佛一根针,忽地刺了一下连的神经。
连不得平静,这不就是今天黎明前在小巷里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吗?虽然当时及时制止,报了警,怕大姐担心又瞒住了大姐。
但是从这个公园到医院还有一段距离,谁能保证在这一路上,没有像早上那些小混混来向白“报复”的呢?
更重要的是,万一铃也受到牵连,遭遇不测该怎么办?
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向大姐大哥和朋友们交代?
那时候,自己又该沦落到一个何等悔恨和疯狂的境地?
连神经紧绷,一时间直冒冷汗,不敢想象后果。
连(焦灼):(不行!我绝对要追上铃!)
连(疾行):“大姐!我忘了给大哥取快递!先走啦!”
连背起木剑,急匆匆跑向医院。
连(无语):(情急之下,这编的是什么鬼理由啊…)
大姐(失落):“诶?(つД`)ノ连也要走嘛?真是的,就剩我自己在这喝闷酒啊,什么嘛……”
大姐喝了一口,忽然越想越不对劲。
大姐(怀疑):“嗯……不对!”
大姐眉头紧促。
大姐(怒):“始音海人还有快递?难不成他又背着我买冰淇淋了???可恶,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铃和白走在铺平不久的柏油马路上,地面松软且温暖,就像小黑狗的肚囊一般,一踩上去仿佛会陷进来。
铃的目光投向白,却见她胜似晚霞的绯红色眸子中透出一丝疲惫与忧伤,是一种对前路漫漫的迷茫与对未来的担忧。黑眼圈的阴云重重地遮掩住这一抹霞光的绚烂,苍白的长发无力地凌乱着,这些疲劳的表征都让这个瘦弱的大姐姐黯然失色。
唯独白不服输的嘴角,仍固执地挂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刚刚在大姐和连面前,不是表现得很温柔阳光吗?
显然,白与整个盛夏的明媚格格不入。
铃(担忧):“白姐姐,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和我分享吗?”
白笑着摸摸铃毛茸茸的小脑瓜。
白(微笑):“哈哈,铃,没事哦,一切都在白姐姐掌握之中,谢谢你的关心。”
说着,二人就到了医院大门。
而此时,连也恰好赶到。
连(喘气):(呼……还好,铃没有发生什么事,白姐姐也一直守护着铃……)
连跟在她们背后,没有上前搭话。
只见铃进入了二楼的一间病房,而白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又径直走向下一级楼梯。
连(思索):(白姐姐上楼去干什么呢?莫非和“那个人”有关?)
连下定决心,偷偷跟着白上了三楼。
话说铃进入了提特奶奶的病房,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台上的情形。
铃(微笑):“奶奶上午好!”
奶奶(微笑):“哈哈,铃,好姑娘,你来的正是时候。”
铃(惊讶):“咦?奶奶,花盆里怎么不是亚北的那束百合了?”
只见花盆里的花,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束默默绽放的忘忧草,那纯挚的赤色,同白姐姐的眼睛一样,都给人一种温暖而忧伤的感觉。
奶奶(微笑):“一个年轻姑娘偷偷放在这里的。”
作者君乱入:“时过境迁,大家好,还是你们的作者君~这两年我的生活出现了很大变动,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多读书,将这些年的见闻写成散文集。不过,言归正传,入V家的坑已六年有余,心里仍然燃烧着最初的感动与热爱,所以这本同人我会继续更下去,我还记得前面写的,一百章,不会变,但我只能抽时间更,学业为重,而且新手机刚到手。感谢伙伴们的一路支持,你们对V家的爱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ok,下一章,走起吧♬(ノ゜∇゜)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