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把吊着薛洋的绳子解下来,薛洋趁着空档耸耸僵硬的肩膀,嘴角始终勾起,就在他把手伸进胸前衣服内的时候,魏无羡一把抓住他还未曾抽出来的手腕,“小朋友,你要干什么呀。”
时不时看向薛洋的晓星尘说道:“薛洋,你莫要有小动作。”在他看来,薛洋一日不绳之以法,就不能掉以轻心。
“哎呀,这么紧张做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薛洋无所谓的态度,不一会就痛的呲牙咧嘴起来,原来是魏无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薛洋:“哎哎哎,疼疼疼疼,轻点嘛。”
手从衣内颤颤巍巍的拿出来,不如说是魏无羡强制把他手拽了出来,即使攥的薛洋直呼疼,他也没有松开手里的东西,还装模做样的晃了一下手来吓唬魏无羡。
江澄:“魏无羡!小心!”
晓星尘:“薛洋!”
蓝湛攥紧手中的佩剑,以防薛洋有后面的动作,祠堂里也就流闲予和聂怀桑冷静的一批,这薛洋拿出来的东西流闲予想想也知道是何物啊,聂怀桑则是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魏无羡一惊,连忙后退一步,用衣袖挡住脸,抓着薛洋的手下意识攥得更紧,毕竟之前就差点着了薛洋的道,要是这手里依旧是尸毒粉,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他们的举动彻底逗笑了薛洋,似乎都感觉不到手上传来的疼痛,“哈哈,有意思,你们的反应也太有趣了,哈哈哈。”
被薛洋成功激怒的江澄,手持佩剑就要教训教训他,“薛洋,你别太猖狂了。”
薛洋调皮的吐吐舌头,语气略显轻佻,“不是吧,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嘛。”
江澄:“你!”
“哎呀,小橙子不要生气嘛。”流闲予上前拽住怒气冲冲的江澄,还不忘责怪的看薛洋一眼,薛洋撇撇嘴,倒还真的没再说什么,只是他心里在盘算何事还真没人清楚。
魏无羡:“小朋友,这手里的东西让我看看可以吧。”
“好啊。”薛洋把手张开,里面的东西摆在他们眼前,原来是一颗包着纸的糖果,“看清楚了吧,是你们一直在大惊小怪的啊。”
魏无羡沉默的松开薛洋的手,目光飘过流闲予,最终跟蓝湛对视。
“居然是糖啊,你这时候拿糖做什么。”聂怀桑好奇的看着薛洋,他这还是第一次遇见大难领头拿不忘糖的犯人。
“你是傻吗,这糖当然是拿出来吃的。”薛洋直接讽刺回去,聂怀桑直接被怼的不敢吱声…
薛洋说完,脸变得超快,开心的看着手中的糖果,“这可是鱼哥哥给洋洋的,比普通的糖不知甜了多少倍。”薛洋余光若有若无的瞟向笑着的流闲予,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呢。
果然,魏无羡:“鱼哥哥?”
蓝湛直接看向流闲予,就连江澄也听出了其中的奥秘,江澄发现近最近只要是与流闲予有关的事情他总能第一时间有所察觉…
“哎呀,既然不知甜了多少倍,就赶紧吃了吧。”流闲予不慌不忙的走到薛洋面前,还没等薛洋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手直接夺过他手中的糖,随后粗鲁的塞进薛洋的嘴里,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流闲予最后还拍拍手,转过身来,就见大家沉默地看着他,毕竟刚才熟练的动作可不是摆设啊…
而薛洋那个小朋友,已经开开心心的吃着鱼哥哥位的糖了。
一直低头不语的孟瑶清楚情况,上前利索的把薛洋的双手绑起来,这次薛洋倒没有了小动作。
流闲予:“咳咳,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收拾收拾前往清河吧。”
晓星尘出声缓解流闲予的尴尬,“也好。”
魏无羡轻咳一声,“确实哈,小朋友现在也算是老实,还是赶紧上路好,你说是吧,蓝二公子。”
蓝湛点头:“嗯。”
江澄不屑的送给流闲予一个白眼,只有聂怀桑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着众人的神情也不敢发问,只好小声的问流闲予,“流兄现下是什么情况啊。”
流闲予:“没事,怀桑兄你只管押送薛洋到清河就是了。”
聂怀桑还没蠢到这种地步,他觉得气氛很诡异,似乎是因为流兄和那个叫薛洋的犯人…
作者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