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光和七年年头(184年),随着唐周的告密,渠帅马元义被捕杀,黄巾起义提前爆发。
张梁大哥,各方渠帅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提前起义,会不会太仓促了?
张角没有办法,唐周告密,我们所有的部署都被朝廷知晓,现在同时举事还能打他们一个东西不能兼顾,南北不能呼应。
张梁大哥,我听闻朝廷已经派卢植为主将,以护乌桓中郎将宗员为副,以北军五校为主力,又抽调了乌桓、南匈奴、羌兵各数千为仆从。直扑广宗。又用皇甫嵩、朱儁为将,以五校,河南、河内、河东三地的兵为主,也有各边部落书数千仆从,攻击颖川的波才,朝廷这一招狠啊,围住广宗,就掐住了我军的头,攻取颖川,就把我军东西分割,无法呼应,这样他们就可以打了颖川之后,再分兵取汝南、南阳等处,断了我军的粮仓,然后再兵出东郡,据大河,把我军困死在冀州的平原上。
张角你能有这样的眼光很好。所以我们要出击,趁着朝廷的三位将军卢、皇甫、朱还没有会师广宗之前,把三十六方渠帅,像撒渔网一样撒出去。让他们进入西边的太行,南边的中条,东边的泰山,北边的燕山,化整为零,朝廷若是派大军围剿,就躲进山林,大军退走,就寇略郡县,补充粮草。
张宝大哥,那颍川的波才和南阳的张曼成怎么办,现在朝廷切断了我军的联系。
张角这是个难题,朝廷还是有能人,不过不着急,对付不了朝廷的北军五校,不等于对付不了卢植,他这个人太过耿直,不屑于和宦官结交,而现在皇帝又视宦官为父母,视百官为寇仇,卢植领大军在外,皇帝必不放心,必会派宦官来监察,在宦官出了京城哪有不贪墨的,到时候贿赂他一些金银,不愁卢植拿不下。
张宝大哥高明,这样一来,广宗之围自解,我可将主力渡河支援颍川、南阳各地的道友。
张角提醒颍川波才,南阳张曼成。皇甫嵩、朱儁都是朝廷宿将,多次和羌越作战,切不可轻敌冒进。
京城洛阳,皇帝刘宏拿着一封急奏陷入了沉思。
张让皇上,这几日废寝忘食,调兵遣将,现在大军即将开拔,皇上要以龙体为重。
皇帝刘宏阿父,这里有一封护羌校尉伶徵的奏报,说先零羌和周边各羌种,怨气沸腾,不宜再征调羌人入长水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让这些官员啊,报忧不报喜,什么羌人怨气沸腾,明明是他们贪赃枉法,激起民变,反诬皇上按例征召羌人入长水营,到时候羌人果真反叛,他们就有了战败的理由,说什么兵力空虚,主力被抽调到冀、并、兖、豫、荆五州去平定黄巾。
皇帝刘宏是这样吗?万一上面说的是真的,那么各羌种一旦反叛,朝廷无力征伐,凉州、益州的百姓就苦了。
张让皇上,这个伶徵,奴才知道,平日里就蛮横惯了,欺压羌人,自然怕朝廷调走兵力。
皇帝刘宏阿父,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取代一下这个伶徵吗?
张让皇上,奴才整天就在宫里,哪知道什么人选。何况羌人只是小患,最多只是抢些粮食,这黄巾贼才是大祸,他们要得可是皇上的江山。
皇帝刘宏没错 ,阿父说得在理,先不管羌人这种疥癣之痛,先把黄巾贼这个心腹大患解决掉,阿父,还有什么好主意吗?
张让皇上,好主意不敢说,但强行征召颍川、南阳、巨鹿等地的士族少爷们入军,或许会达到不错的效果。
皇帝刘宏哦?怎么讲?
张让皇上请想,这黄巾一起,那些大臣第一句话是什么?
皇帝刘宏哼,朕怎么不记得,要朕赦免所有党人,就差没让朕下罪己诏了,可朕能怎么办,朕还有依靠他们打这个仗。
张让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七八千,这么多人的粮食何来?没有那些士人在背后帮忙,凭几个道士真的能掀起这场遍布山东五州的大乱。
皇帝刘宏朕知道了,阿父的监察很有效。阿父这个办法好,那些少爷们不是天天嚷嚷着报国无门吗?这次就把门给他们敞开了。
西北,凉州,金城,护羌校尉伶徵,金城太守陈懿围炉而坐,大西北的冷风还是很劝人的。
陈懿怎么样?伶兄,奏表有回复了吗?上边是什么态度。
伶徵回复了,深加斥责,说我贪墨欺压良善,还让我好自为之。
陈懿哎,朝廷早晚要毁在这些宦官手里,就因为咱俩没给他们贿赂,他们就把咱们打法到这大西北来不说,还把最能打的北地太守皇甫嵩和西域戊己校尉董卓,都一并调走,这还不算,还把先零羌和湟中义从胡里最听话的军士全调走去消灭黄巾军,丝毫不管我们的死活。
伶徵嘿嘿,我们死了,这十个没卵子的家伙才高兴哪,咱们不给他们送钱,可有的是人钻着机会的送。咱们又没有什么过错,也参不出个什么了,但一死,这坑位可就给那十个没卵子的家伙留下了。
陈懿哎,别说那些了,朝廷这个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一有战事就征调乌桓、羌、匈奴的骑兵,等到哪一天,听话的那些胡羌都死差不多,真正的大难就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