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慕晚晚,我好纠结。


纠结什么?
是我娶你还是你嫁给我


你……你看着办吧。
……正文开始……
早餐店里……

慢点吃,有没人跟你抢,至于吗?

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你不怕撑死。

这才哪到哪啊。

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八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摊,那法兰西姑娘,可真美啊。

再美,能有你姐好看。

哎~,那瑶琴姑娘呢?

这哪跟哪,我们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小时候镇里闹灾,一起逃了出来,她被卖到了长三堂,我就在码头抗大包。

你要是把她当妹妹,为什么不帮他赎身啊,忍心看她卖身啊。

你是不是搞不清楚,青楼和妓院的区别啊。

有区别吗?

青楼女子,允许卖艺但不卖身,但妓女无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妓女?你又去逛窑子了。
说着,幼宁和慕晚晚也进来坐下来。

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了?

晚晚,你别听她瞎说。

管我啥事啊

小晚姐姐,他这明显是心虚。

我怎么就心虚了,我清清白白的。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早餐,看样子不错。

姐,你尸检报告呢?

在这。
慕晚晚一边啃着包子,一边递了过去。

昨天那个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

小晚姐姐为了这个这个验尸报告,可是一晚上没睡。

一会儿上我车上眯会儿。

哦

不过,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这个家伙夜不归宿只有两个原因。

一,欢天酒地,可是这个家伙钱都交房租了,所以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临时抓去破案子。

我就不能去约会啊。

纵观上海滩,能看上你的女生,又被你看上的,目前不存在。

你……(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对了,你们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想(同时)

不想(同时)

再说一遍,你们想不想啊!

想,特别想。

非常想知道

这还差不多。

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
于是,幼宁将陈广之的辉煌事迹叙述了一下。

一代领军人物就这样没落,行业内对其颇有微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行业内的人干的。

也许是吧,但我更认为……

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孽徒的。

哎对。

行了吧,也就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呆着吧。

那姐,你呢,光在那吃。
一听路三土这么叫她,急忙抬起了头。
乔出生看着面前吃了满嘴都是油的人,不自觉拿出手帕给慕晚晚擦着。
慕晚晚乔楚生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看着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手,慕晚晚只好将手帕接了过来。

谢……谢

我能有什么想法,你看着头上的“孽”字,不就知道了,这是刻瓷刀弄的,查查那些刻瓷师傅不就知道了。

嗯哼,跟我想一块去了。

那个……,这小笼包不错,再给我打四两。
一行人吃完了早饭,兵分两路调查,幼宁和路垚前往案发现场……
结果,等到乔楚生和慕晚晚赶到时,便看到幼宁在……爬绳。

干嘛呢,赶紧弄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乔楚生话音刚落,绳子断了,幼宁就跌了下来。
几个人连忙向前扶起幼宁,而路垚则急忙抓拍了幼宁的丑照。

赶紧,将人先扶到一旁,我看看伤没伤到骨头。
幼宁坐到一旁,慕晚晚急忙查看了一下。

没有大碍,没伤到骨头。

你抽什么风,白幼宁。

把你身上的泥擦擦。

我……摔下来,不代表我理论错误,凶手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个练过杂技的侏儒,只要体重足够轻就行。

路三土,你让幼宁爬的呀!

她说好记者要冲在一线的,所以要试试。

路三土,我看你就是皮痒痒欠打了,就会坑幼宁。

那你我也不敢坑呀。(小声叨叨)

你说啥?

哎,那个,乔探长,有线索了吗?

嫌疑人找到了

谁啊

上海滩有名有姓的刻瓷师十三个,昨天一个不在上海,另外十二个里面,一个叫李墨寒的跟其在拍卖会上有冲突。

那我们赶紧去吧。

幼宁,你跟我回去换身衣服,我在给你检查一下。

哦😑
于是路垚和乔楚生去了李墨寒那边,查了些消息,排除了李墨寒的嫌疑,却查到了陈广之同门师兄徐麟的嫌疑。
两人回到了警署……

哎~,来杯普洱。

这个时候哪有和普洱的,得喝碧螺春。
说着,慕晚晚就走了进来。

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女王大人请坐。
说着,路垚戏精般的站起了身,给慕晚晚腾地方,还擦了擦座位。

那傻子怎么样了?

什么傻子?

不是,那个白幼宁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回报社了。

怎么,你良心不安。

怎么会,我就是惦记着我们打赌的那个包她还没给我。😃

你……早晚我让你给气死。

对了,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有用的,李墨寒的嫌疑排除了,正在找他的同门师兄弟叫徐麟。
就在三个人没有进展时,警员带着徐麟进来了,看样子是风尘仆仆,但还是有些可疑……
……正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