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慕晚晚,给我发个红包。


干什么?
你在我心里住了那么久,不用交房租啊!

……正文开始……
午后阳光,正好……
慕晚晚坐在窗台上,吹着小风,喝着咖啡,享受人生……

小晚姐姐,小晚姐姐,大事!

怎么了,怎么了

雷蒙德的画室烧了吧!

小晚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你干的
说着,乔楚生就来到了慕晚晚身旁,坐下。

哎,乔探长,没有证据是不能乱诬陷别人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干的

……

……

姐,你放火了!

切,我有那么low嘛?

不过嘛,就是用了点小手段而已啦!

这火,可不是我放的,而是“自燃”。

什么?

我就是涂了点……火磷,就是火纸。

这不是上次吸血鬼时候的手法。

嗯哼~

卧槽,姐,毒啊!

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只不过是给那个画加工了一下,在画的后面贴了几张火纸。

可是,火纸必须遇阳光才能燃烧,你又怎么会准确算到画会见光。

哦,有钱就行了,我不过就是花钱找了个画室的员工,动了一下小手脚,将画的背面对向了阳台。

烧了好呀,一万两千多的赔偿,还有出租费用一百大洋。

这次雷蒙德算是掉火坑里了,碰上我姐这么毒的人。

怎么了

那个,雷蒙德的画廊被烧个精光,所有的画作还有些孤作都没了,雷蒙德欠了巨额赔款,赔了钱,现在身无分文。

还有,雷蒙德被一些知名的画家给告了,这雷蒙德变卖了家产赔完钱后,便被遣送回国了。

嘻嘻,乔探长,开心了嘛~

嗯,还好,那你开心嘛

开心呀,这种奸商,活该。

开心就好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那幅唯一遗留的火吻,没了,可惜啊!

谁说的

那副……画,还在?

当然了,我是谁,我怎会让自己吃一点亏呢。
说完,慕晚晚便急匆匆的跑回来房间,将画给抱了出来。

看看吧
所有人一脸好奇的盯着这幅画,惊呆了……

这画……真的!!!

当然

那被烧的?

我画的

你画的?

怎么了,不信?

我好歹也是剑桥大学的高材生,选修的油画,再说了,这火吻我关注了好久了,临摹个七八分也不成问题。

姐,你就不怕雷蒙德认出来。

怕呀,怎么能不怕,不过雷蒙德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虽说懂画,那肯定也是一知半解的,所以我才冒险一试的。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是,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呦呵,乔探长,请问我犯什么罪了吗?

我欣赏叶歌蕊画家,所以临摹了她的画,雷蒙德也只是说要买我的画,又没说是谁画的,我给了他火吻,那我画的也叫火吻,不行吗?

还有,我可没有纵火罪,再说了我愿意在我的画作上贴上火纸,作为自己的标记不行吗?

请问一下,画作燃烧跟我有直接的关系吗?

你……油嘴滑舌。
说着,乔楚生有些宠溺的摸了摸慕晚晚的鼻子,很是无语啊。

好了,我们现在来分一下赃款……哦不,是酬劳。

一万两千大洋的画作赔款,给幼宁两千,作为你的出报费,乔探长一万,作为补偿费。

我呢我呢?

你呀,颜料费,一百大洋

别呀,姐,你看咱俩可是一家人,我不多要,你就把这幅火吻给我吧。

滚一边去吧,这幅画我已经卖给了法国的一名收藏家,所有的钱款我已经准备捐给红十字会了。

可是,姐~,我也需要救助啊!(可怜巴巴)

我再说一遍,gun~

呜~乔探长,你看,你家慕晚晚就知道欺负我。

咳~她喜欢就好。

你们~狼狈为奸,奸夫淫妇,为虎作伥……巴拉巴拉~

住嘴,再多说一句,那一百大洋也没有了。

我错了,姐,请再给我一次就机会。

什么机会?

好好服侍你,啊呸,将功补过的机会。

呦,你准备怎么几将功补过呢?

特为你奉上路大厨的拿手好菜---炭烧小羊排。

咳咳~这还差不多。

行了,好好做饭,回头赏你一百大洋。

好嘞~
说完,路垚就屁颠屁颠的跑厨房里做菜了,幼宁也去写稿了,只不过只有乔楚生和慕晚晚大眼瞪小眼的坐着,有些尴尬的慕晚晚找个理由准备逃走。

那个,我还有事……

坐下

好嘞,哥,你有啥事。

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为什么啊?

太危险,怕你受伤。

不是,不用担心我,这种小计谋我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不会……有……危险。
看着乔楚生黑下来的脸色,慕晚晚有些结巴了,她不敢说了。

那个,不用担心我,你不也是混江湖的嘛,我也……差不多的。

我跟你不一样,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在接触这样的事,这一次我会给你摆平的。没有下次。

哦~知道了。
听着慕晚晚的回答,乔楚生的脸色才缓过来,不再冷冷的了。

行了,一会先吃饭,吃完饭睡一觉,下午继续工作。

好嘞,哥!

逃过一劫,太可怕了(心理活动)
……正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