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付长姿由喜柳带着找到欢梧的时候,欢梧已经备好了马车,还不等马车走至城门,又听欢梧咦了一声,随即道“小姐,少爷他怎的在城门那边?”
大哥在城门?莫不是大哥气我蒙他,要变本加厉?付长姿提心吊胆地想着,马车却被拦了下来,又见付长风掀开车帘气冲冲甩过去个白眼“下来!”
付长姿自知理亏,又有事求他,当即乖巧地收拾衣裳,口中忙不迭地道歉“哥哥,就当是鸢儿拜托你了嘛,回家爹爹若要罚你,鸢儿去替你理论!”这话说得是义正辞严,只见哥哥只穿月白色常服甚至手中并未提剑,便知道哥哥只是又冒着跪祠堂得风险在纵容自己了,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卖乖,提了裙子打算下车,这才走到门口打算下去,又听付长风喝了一句“回去!光天化日的!”付长姿一时间进退两难起来,一会让人下车,待到到了门口又让人回去,想来哥哥是真的恼了,只能乖乖缩回车上,又不敢邀哥哥一同上车,正苦恼着,又见哥哥递来一个方盒
“先吃东西,一边待着去。”付长风是真的生气了,一大早领兵出府就心气不顺,不多时又见了拿着信物而来的欢梧,更是窝火,现在见了妹妹有心凶她两句,又见她唇色苍白显然是受了寒,一时间更气了,便气狠狠地将食盒递过去,示意她快点吃。
这时顺着大开的城门往外看,一行车马已然行至,付长风冲手下打了个眼色,几人迅速融入了人群,而后示意欢梧继续驾车回府。
“想不到,几个时辰前我走在这条路上是去杀人,现在,又是要救人了。”
这时候的马车外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嬉笑生不绝,付长姿甚至清晰地听见一对小夫妻正叫骂着闹和离,跟在车边的哥哥如是笑叹一句,果然是领了爹爹的令要去杀人的,付长姿便撩起帘子,朝付长风看,又被后者一把将手拍下,放开车帘,这.......这是还没消气。
又听隔着帘子的闷闷的声音传来“本想着办事不力,顶多挨爹爹一顿板子,却忘了问鸢儿的意思。”付长风轻笑一声,把玩着昨天风风火火递到自己手中的璎珞,地边小摊上的玩意儿,亏得这丫头好意思说是太后娘娘的赏赐,直接承认了想嫁给段衍就这么难?
“哥哥?”
“就是你想的那意思,我不想杀段衍,父亲指给我人手,我想领着他们护段衍一程。”此时街道上人们比肩接踵,付长风却如置身无人之境,又道“人生二十载,昨夜是头一遭违背父亲的意愿。想来段衍该谢我,谢我救他一命,还搭上个妹子。”
“哥哥。”付长姿不敢再掀开帘子,只撩开个小缝将糕点递出,窗外的人大约是觉得丢脸,又或者真的消了气,好一会终于接在了手里。
“城门有人偷袭,穿的是南疆服饰。鸢儿你说,是南疆怀恨在心,还是当今圣上鸟尽弓藏?”此时目光跨过骤然凌乱起来的人群,城门处的厮打看得并不真实,但依稀能看见一身黑衣的段家亲卫与一群身着南疆特有花纹服饰的人厮打一片,
付长姿心情骤然沉闷没说话,又听见哥哥道“爹爹快下朝了,你先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