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夙的眼眸,开始变得浑浊,就像原本很清澈的泉水,突然被倒入无数杂物。
小厉吓了一大跳,她…这是怎么了?
“昙夙!昙夙!”小厉急得直晃昙夙的肩膀,他从未见过这种突发情况。
也许是小厉晃得太用力,也许是昙夙的意志力够强。心智渐渐地恢复了过来,眼神也慢慢地变回清澈明亮。
看着抓着自己肩膀的小厉,昙夙呆呆的问道:“怎么了?”
“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小厉放开了昙夙的双肩,退至一旁。
“我?”昙夙指了指自己,摇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也罢!没事就好。”
可转念一想,不对,刚刚难道不是昙夙?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小厉心里就有些不安。他还好,可刚刚昙夙的样子,很明显是被迷了心智。
这里很邪乎,还是赶紧找到东西,带昙夙离开。
昙夙恢复正常后,依旧跟在小厉的身后。
这是一个很宽敞的密室,里面基本是空的,只有两旁摆有很多牌位。
上前一看,每个牌位上都写有名字以及这个人的身世背景。
每个牌位旁都放有这人生前的所有事物。有宝剑,有功法,有秘籍,还有虽然被集满灰尘,却还闪闪发光的灵戒。
“这些是?”
昙夙指着那些牌位和放在那儿的东西。
“这些就是百年前人魔大战所有牺牲了的名门望族和他们的法器,以及收藏多年的功法秘籍。”
“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昙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因为我大爷怕他们尸寒,所以建了这座宅院。至于这些东西,大爷是怕被心存杂念之人拿到手,霍乱天下。”
听到这里,昙夙轻轻地哦了一声。
“你们之前说的凌崆大陆是什么地方?”
“凌崆大陆是以修炼魔法为主的国都,那里除了皇室一族,还有四大家族以及江湖上的各个势力。”
“四大家族是哪几个家族?”
小厉环视一周:“有北冥、司马、上官、西门四大家族。”
“北冥…司马…上官…西门…都是复姓。”昙夙默默私语着。
“那这里又是?”
当然,她所指的是这座岛与海。
“是既不属于凌崆大陆,也不属于魔界的地方。这里有强大的灵力化界保护着,一般人则进不来。”
“原来是这样…”
“小厉,我的衣服都是谁换的?你知道么?”昙夙很好奇到底是不是他。
小厉犹豫了会儿:“是…又不是。”
什么叫是又不是?
“那到底是不是?”昙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小厉想了想:“第一次和第二次是我的戒灵,至于第三次…我也不知道。”
“戒灵?什么戒灵?”
昙夙来了兴趣,却又皱了皱眉。
小厉指着左手边第三排牌位旁放着的一枚闪闪发光的戒子说道:“那是灵戒,里面可以储存大量的东西。戒灵就是由此人,排除所有杂念后与灵戒所酝化而成,而酝化的戒灵则是通过人的十系中所占据的属性而生成。”
“十系? 什么十系?”
小厉很乐意为的昙夙解释道:“风、水、火、土、木、冰、雷、暗、光和无等系。”
“就比如,我是十系中的冰。我所有修炼方式、招式,以及灵力化其的法器也皆都属于冰系。”
“那这么说,你的戒灵也是冰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厉说前两次是他戒灵给她换的。那么,为什么她没感觉到一丁点的冷意?
“嗯,是的。不过,戒灵可以随时屏蔽自身的属性,以免在非常时期暴露自己或主人的行踪。”
“你的戒灵是男还是女?”
这才是昙夙问这么多想要知道的。
小厉忍不住噗嗤一笑:“如果是男的,还不如我亲自给你换。”
昙夙尴尬了,她这不是明知故问自讨戏谑吗?!
不理会昙夙此时的尴尬,小厉继续说道:“戒灵一共可分为三类。”
“一类是人形,一类是动物形,还有一类就是植物形。”
昙夙睁着一双大眼睛,像个乖宝宝似的认真听着:“那这三类戒灵又是怎么分,怎么酝化而来的?”
小厉也不厌烦,很有耐心的解释着:“人形、动物形的戒灵什么属性的人都可酝化。”
“比如,我是冰系,我也可以酝化出动物形的戒灵。只不过这不能随自己的意愿就能酝化的,而是靠缘分。”
“而植物形的只能由木系属性的人才能酝化而出。”
“那植物形的戒灵岂不是很稀少?”
“可以这样理解。”
“那要怎样才能知道自己的属性是什么?”
小厉看向昙夙:“这也就是我带你来这的原因之一。”
他当初能知晓自己的属性,也是靠任庭奕给了他一样东西让他去领悟出来的。
至于那东西好像叫什么灵石来着,那时候还小,记不清了。只记得长什么样,所以才到这里来看看是否有测出属性的法器。
“这里这么多,得找到什么时候?”
小厉微微一笑:“没事,我们有帮手!”
“帮手?”
昙夙提高了尾音,表情有些惊讶,他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只见小厉右手一摊,从他的手里立马滚出一绿绒绒的小毛球。
昙夙眼前一亮:“这是?”
突然,小毛球从小厉的掌心迅速的向昙夙怀里跳去,吓得昙夙本能的一把抓住。
“哇~”一阵孩提般的哭声响起。
小毛球竟然从绿绒绒的毛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直盯着昙夙。那模样,别提有多委屈…
“这…这…我…?”
昙夙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东西? 好可爱!圆圆的,绒绒的,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盯着昙夙一直转。
小厉脸上的笑意就像阳光般的灿烂:“绒球,回来!”
他就知道它会喜欢她,只不过没想到这小家伙竟如此激动,都忘了他这个主人了。
绒球听到主人的呼唤,在昙夙的手上蹭了蹭,乖乖的回到了主人身边。
“它叫绒球?”
“嗯,是我的木系戒灵。”说着摸了摸在他怀里撒娇的绒球。
“你不是说木系戒灵是植物吗?”
昙夙看着一会儿在小厉怀里撒娇蹭蹭,一会儿舔自个儿毛毛的绒球,这一看分明就是个小宠物啊?
小厉一边替绒球顺毛,一边说道:“我也没说这是动物啊??”
什么?
还有全身是毛的植物?
她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