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曦等人顺着这口深不见底的“井”进入陷空岛内部时,四人无不震惊。所谓的陷空岛卢家庄只是一座小渔村,原来只是一个幌子,真正陷空岛内部竟有一座城池的规模。
“哈哈哈,这可是我卢方几十年来料理的,很不错吧。”卢方骄傲的说着。他在前面引路,可有两个庄客从通天窟方向跑来。
“员外,大事不好了!”一个庄客喘着粗气说“五员外,五员外他不久之前带走了被关进来的那个男的”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惊讶,只有卢方叹气说“还是跟他哥哥一样呢,这倔脾气改不了啊,早晚得和他哥一样出事。”
(没想到卢方此时一句气话果真应验了)
“还等什么,快去找啊!”蒋平尖声尖气的说,几根狗油胡呲呲乱蹦。
“不必那么麻烦”卢方情绪低落,“去锦堂兄弟的墓前找,肯定能找到五弟。”
(这是整座陷空岛中白玉堂与卢方最常去的地方)

一干众人来到一片平地,里面大大小小的墓碑围绕着一尊圆形坟墓。坟墓前果然有两个人影,红蓝色的人影坐在地上,另一个黑暗中透着白色的人影在故作镇定的站着。
“五弟!”四鼠几乎一同喊道,白色的人影一颤,“我们陷空岛归顺朝廷了,不要再伤害展南侠了。”
“大哥,我真是搞不懂。我们抓来展昭难道只是为了投降开封府?”白玉堂质问着卢方,卢方沉默无语。“如果真是这样,我白玉堂宁死不降。”
“五弟你可要想明白,这天下是赵家的天下,你我一南夷小岛,如何抵挡得住百万军队。”蒋平作为五鼠里的智囊说道。
“若要如此,我白玉堂便要血洗此处。”白玉堂厉声断喝,抽出宝刀向李曦砍去。
姜虔从李曦身后跳出,用佩剑挡下了白玉堂这一快刀,姜虔也不甘示弱,抡起铁剑鞘砸中白玉堂的刀背。
白玉堂的刀被砸入地中拔不出来,姜虔抽出宝剑,劈头盖脸的砍向白玉堂的脑袋。
众人全都慌了,四鼠抄起武器要阻止姜虔,可已经来不及了,宝剑离白玉堂的额头还剩一臂长短。
当啷一声,传来了铁器与铁器相撞的声音,展昭居然并没有被绑起来。他手持巨阙剑挡下了姜虔这一剑。
“你……我才不需要你帮我。”白玉堂稍微有些惊讶的撇过头去,他脸上泛起了一丝潮红,不知是被刀剑逼的心跳加速,还是其他的原因。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如影随形,天理昭昭。”。展昭对姜虔说:“白玉堂并没有伤害过我,虔儿你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拔出的刀不见血岂有收回之理,惹怒了人不拼命怎有男儿之气。”姜虔还在向下使劲,似乎想将展昭一并放倒。
展昭渐渐支持不住,姜虔一刀弹开巨阙,刀锋划开了展昭的官服,他结实的胸膛渗出了一道血印。
白玉堂“啊!”了一声,他从身后托住展昭。
姜虔看准时机,刀锋后指,刺向了白玉堂的脖颈。
“虔儿,停下”李曦只是轻轻叫了一句,姜虔就轻哼了一下收起来刀,留下了抱住展昭的白玉堂。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白玉堂把受伤的展昭放倒在自己胸膛上,四鼠都看呆了,没想到最痛恨展昭的白玉堂居然主动向展昭投怀送抱。
“跟我们走吧,你们五鼠我都收下啦。”姜虔邪魅的一笑,趴回李曦的怀里就想睡觉。展昭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猜到了个大概,这是苦肉计。
这条计策是李曦姜虔和张龙赵虎在下到陷空岛内部时商量出来的,虽然会让展昭稍微受一点伤,但姜虔力度把握的很好,只是稍微划开了一点皮。
“没事吧,展……展南侠。”白玉堂虽然装作不关心,但他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
展昭愣了愣,将伤口遮掩了一下,尴尬的从白玉堂的大腿上离开,这时的展昭才有机会仔细的看一看白玉堂。
白玉堂长着一副干净的面庞,身材有些娇瘦,也许是少年时经历了变故,长发垂在脸前,一身白衣上有星星点点展昭留下的血迹。
展昭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很久时,才发现白玉堂早就蹦蹦跶跶的跑向药房,四鼠有些嫉妒的看着展昭,姜虔则在一旁神秘的偷笑。
“对了,阁下尊姓大名,事情如此急迫竟忘了请教阁下大名。”卢方才想起来还不知道面前这四人的名讳。
“在下长安李曦,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