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低着头缩在沙发上,身旁一位微胖的妇人叉着腰,一双粗手按下他的头,露出他后颈的腺体来。
二婶“这娃娃是个纯O,你们组织在末世之前不是一直保护他们么?”
二婶“我现在给你们送来了。”
房间里的人没吭声,静静地看着她闹。
二婶“他本来就是个孤寡小子,没爹没娘的。我们家给他养到这个岁数也算是对得起良心了。”
二婶低头看一眼缩着脖子,眼神空洞的孟鹤堂。
二婶“如今这世道,我们家实在是供不起你。我走了,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