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紧紧的抱着灰灰大哭着,灰灰极想喵喵的叫上几声来安慰它的女孩,但它不能,因为一旦它被白母发现,那扇窗将会永远封住。
若雨努力的不哭出声,只是在心里想起了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便是白父,她爱恨不得的人。
白父从小在邻里之间就被称为混子,这可不过分,十二岁时叫他读书不读,整天就想做点小买卖,大家原以为这是个天生的商人,都支持着,直到他们发现白父用赚的钱都去哄骗别人家女孩,最后无一例外都是在小树林里出来的。
他才十六,便得罪了整个县城的人。一天,许多人拿着什么棍棒的把他堵在家里,叫他赔偿自己的女儿,白父心一横,“反正这城里的妞我全泡过,这地方我不待了!”,想着,顺着后院溜了出去,去大城市了。
白母,出生在一个富商家,但她的父亲也是个风流公子,好色又好赌。白母八岁的,她的母亲活生生的被气死了。自己的亲父在妻子去世后一个月,便娶了新欢,为了讨新欢高兴,他把白母送到了他姐姐家,但他不许他姐姐给白母喂饭。白母的姑姑知道他想让自己女儿饿死,见着自己侄女这么苦,捣出她手头上所有的钱,交在白母手里。“孩子呀,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白母也争气,逃到大城市后,一个人风里雨里的拼,不得不说她很有经商的天赋,再加上自己的吃苦耐劳,在这个房价可怕的城市里,无依无靠的孤单的女人,赚到五套房。
但白父却黑道白道的混,凭借自己俊朗的面容,女友无数。
白母人到三十多,也累了,开了家小饭馆,享受生活的美好。
这一天晚上,白父走到这家店前,闻着味好像不错,就走进来了。白母不经意间与白父对上了眼,白父好久没见到这样清纯的女人,白母却突然心跳加速。
之间发生了很多的来来往往,后来白母怀孕了。
“呀,宝贝大儿子!”白父高兴极了。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白母一脸期待。
白父愣住了,怎么……怎么可以结婚?他还要浪呢!
白母见男人不回应,气极了。
她坚决的去医院打胎,但刚进医院,腹中的孩子便开始踢她。白母没想到,孩子已经有了意识,最终,她哭着走出了医院。
白母安心养着胎,但她想白父,白父总是不在,她记得不远处他租了个房子,兴许在那里。
大晚上,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出门去找她的丈夫 。突然闪出两个抢劫的,白母吓的倒在地上,那两个抢劫的,劫完白母身上所有的财务便跑,其中一个杀千刀的,在白母肚子上狠狠踩了一脚。
白母疼到说不出话,她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白父搂着一个女人,有说有笑。
在白母羊水破了的那天,她的好朋友们把她送到医院。难产,得剖腹。众人愤然,而白父迟迟没来。
他终于来了,签了字,等待着,自己的孩子是个女孩,他不爽着,趁别人都夸孩子好看时,悄悄溜了。
往后便是若雨的记忆了。
她记得四岁,她们一家三口,说好一起去玩,却吵了一路。
她记得五岁,她坐在白父车上,哭着要回家找妈妈,却被白父用随身带着的匕首指了鼻尖。
她记得六岁,她在刷牙,白母说:“女儿,一定要活成人上人,叫你爸后悔一辈子!”
她还记得以后的以后,白母总说为她好,却因为她太像白父,总是冷嘲热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