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鼠一大早直接跑到魏翱天的家,许久大门轻轻打开,白老鼠笑咪咪的说“早,老伯,天哥起床了吗?”
魏父淡淡的回答“还在睡觉了,你去喊他,起来吃饭吧?”
白老鼠说“老伯,我请天哥去街上吃,您老不用管了。”说完,直接走到魏翱天睡觉的房间,轻轻推开门,但见魏翱天赤身躺在床上,靠近魏翱天的身边喊“天哥,天哥……”
魏翱天睁开眼睛一见是白老鼠忙说“坐吧?现在几点,你可来了。我现在酒量不行了,看来老了……”说着,找衣服穿。
白老鼠说”也许是昨天从远处回到家一路奔波太困了。天哥,我请你吃饭,然后你去侦查下白天西所说的是不是实话。”
魏翱天穿上鞋,走出房间说“看你急切的样子,不查出个子午寅卯来,看你是不会善罢甘休啊……哈哈!”
白老鼠让魏翱天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用左手摸了摸后脑瓜。
大街上最地道最受人欢迎的还是王老活的地摊溜锅贴,白老鼠和魏翱天刚找个位置坐下,王老活就现在灶台边大声喊“白老鼠,还是老三样吗?”
白老鼠笑着说“王老爹,你知道还要问,多来一份我特地介绍个朋友来你这里吃,您是不是给个优惠价……”
王老活笑着说“你这小子,好吧?看你也是老顾客了,多给你加一份海里游。你看如何……”
白老鼠说“好的,那以后多多给您捧场。”
魏翱天微笑看着他们两个对话,然后说“多年没见了,他的生意依然这样红火,别气饭店,酒店都火。我很久没有尝过溜锅贴了……”
王老活端着碗盘子放在白老鼠面前说“小子,今天又准备去哪里宣传你的宝藏秘密的事,哈哈哈哈……”
白老鼠说“王老爹,现在不用宣传你不也是知道了,况且我找到一个人,比那事重要多了。你看看他是谁,认识不……”说着,用手一指身边坐着的魏翱天。
魏翱天说“多年不见,您老依旧老当益壮啊,越活越年轻了……认识我不……”
王老活看了半天突然左手一拍脑袋,笑着说“小子,原来是你,你不就是老魏家的小子,天天吗?听你父亲说你当兵后又做了什么私人保镖,咋突然回来,挣到钱了,回来孝敬父母了……你们吃,我还要忙哪!”
魏翱天说“果真火眼金睛啊,您老忙吧?我们兄弟聊些事……”
白天西正在门前小广场内,健身器材上锻炼身体,白老鼠和魏翱天从南快步走过来,老大远就听白老鼠喊“白大哥,这样早锻炼身体哪?”
白天西从单杠上跳下来说“这不是习惯了晚睡早起吗?就锻炼锻炼身体,你们不也起来这样早。”
白老鼠说“白大哥,你看这是谁,认得出来吧?有他在咱们说的事,要办起来那可是手到擒来的活。”
白天西围着魏翱天身体转了三圈嘿嘿一笑说“嗯,的确,白老弟,这次办的漂亮。这不是魏翱天兄弟吗?小时候上学总爱和别的孩子打架,校长都见了脑袋疼,哈哈……多年不见,依旧身体散发出一股男人气概。走……走屋里谈。”
魏翱天说“小时候的事了,不提也罢!老哥除了变的黑又结实别的没啥变化。”
白天西头前带路打开自己的房屋门,走进会客厅说“里边请,随意坐,我就不客气啦。这多年一直在外奔波能不黑吗?一天到晚运动能不结实吗?喝点什么,饮料,茶水……”
白老鼠说“茶水吧?白大哥,我直话直说了,昨晚我把你给说的想法告诉了天哥,天哥就让我带他来问问你,如何做法……”
白天西拿过三瓶茶水分别递给白老鼠和魏翱天,随即打开自己的一瓶水喝了一口说“既然都知道了,我就没有啥隐瞒的了。魏老弟,宝藏的事在咱们这里的确已经算不得什么事了,不过知道宝藏地图的人,我敢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会说,既然知道了,为啥不自己去挖掘出来哪?”
魏翱天点了点头,默许了。
白天西接着说“如此巨大的财富我一个人怎么可能都拥有,再说了,一个人能力有限。所以我回来想找人合作一起开发,结果让我寒心……哎……都把我当神经病看待,不过这样也好,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样才能安全去挖掘宝藏。”
白老鼠哦迫不及待说“白大哥,你直接把宝藏图让天哥过过目,说再多都是空谈……”
白天西笑着用手指了指白老鼠说“呵呵……看来别人都不了解白老弟的为人。原来也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人,一句话点中要害了。稍等一会,我去如就来。”
白天西穿过会客厅走到自己的卧房之内,白老鼠和魏翱天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候,不大一会拿着一个小匣子从卧房走出来的白天西一脸严肃,来到白老鼠和魏翱天面前,轻轻把宝藏图从匣子里拿出来展开放在小桌上,特地拿一个放大镜递给魏翱天说“老弟,用这个看的清楚……看看老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魏翱天接过放大镜在图纸上仔细的看,来回看了三遍放下放大镜坐回沙发说“看的出来像是有百年多的历史了,现在技术在发达也没有这个技术能模仿出来。”
白天西会心一笑的点点头说“老弟,好眼力,你有啥感想,可否说说。”
魏翱天想了想说“既然图是真的,行动只是迟早的事,我们需要一个能看得懂图纸的人一起才能找到地方,上边有几处古文字表示,搞不懂什么意思,必须有个精通此类的专家才行。”
白天西说“我曾经也这样想过,不过我不放心,现在能出来一个精通古文学的人太少了。况且还要人品好,方可行。”
魏翱天想了半天说“这我都知道一个人,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咱们这个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