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让悬崖变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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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我发现你好像变了很多。”
薄灯微愣,视线看向身旁的贺峻霖,发现他眼眸坚定。
薄灯.“毕竟三年没见了。”
他们之间有着三年的鸿沟。
贺峻霖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薄灯起身,端起盘子离开,可盘子里面的食物却没有怎么吃。
看着薄灯离去的背影,贺峻霖握紧了拳头,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好像又惹薄灯不开心了。
他真的好糟糕。
这样的糟糕的人配不上薄灯吧…
给了他三年的时间,他还是平庸之辈。
薄灯依旧灯火通明。
…
…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看着包里面的抑制性药物,想了一会儿还是准备吃几颗,不然她害怕自己挺不过去。
刚才在餐厅贺峻霖说她变了很多的时候,她感觉又回到那个夜晚。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她赤着脚站在那里,冰冷的目光扫过争执中的他们,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漠然且疏离。细小的碎片映出微光,却刺不破她眼底的寒凉。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怪胎?”
感受到疼痛之后,薄灯也只是捂着脸,视线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扯了扯嘴角。
怪胎吗?
她确实是个怪胎。
怪胎到父母争执吵架她都没有什么情绪。
薄灯.“我还能靠近你吗?”
药物入喉的那一刻,她好像又看见贺峻霖伸出手,想要将坠入深渊的自己拉出来。
眸子温柔而又细腻。
柔情似水。
贺峻霖.“小乖我会永远陪着你。”
他拽住了她。
可她也先推开了他。
两败俱伤。
薄灯将行李箱推下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将其他姐姐们的行李搬了下来,现在正在清点数量。
薄灯.“喝点水吗?”
她将刚刚从房间里面拿下来的两瓶矿泉水递给了牛在在,牛在在低头看去发现薄灯将矿泉水的标签纸也给撕掉了,他接过顺手递给了身旁的贺峻霖。
贺峻霖微愣,抬眼看去薄灯,却发现薄灯避开了他的视线。
有些懊恼的低下了头。
他们都是固执的人。
不会低头。
【怎么觉得灯灯和霖霖吵架了呢?】
【避嫌吗?不要啊,我真的好喜欢他们两个人啊!】
【妹宝好贴心啊,还把矿泉水的包装给撕掉了!】
【薄灯:不给我打钱我是不会给你代言的(纯搞抽象,不喜可不看)】

牛在在.“你看着好像脸色有些不太好。”
薄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用舌尖轻触了下略显干燥的唇瓣,抬手轻抚而上。指尖触及的刹那,才察觉那抹鲜艳的色彩已然消褪殆尽,只剩肌肤原本的温度与触感残留于指腹之间。
薄灯.“可能是我没有涂口红。”
薄灯.“等我补个口红。”
说着就从口袋里面拿起一根口红,借着手机相机稍微涂了一点,随后用手指晕染开来。
牛在在.“原来口红还能这么用啊。”
他一直以为口红是用来锦上添花的。
没想到还可以用来补气色。
学会了学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