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有警察正往这边赶来
知道了,去通知梅姐


是

把手举起来
丁警官,又见面了


我们接到有人报案,你们这里有非法交易

请您跟我走一趟
陈立农冲过来抓住何苏彻的衣领

江夏黎呢?!
何苏彻看着陈立农的双眼
这是她第一次离心爱之人这么近
但陈立农却是为了别人

我问你江夏黎呢?!
你猜

少女的面容中带着微笑
而陈立农却觉得这是在轻视他
恶狠狠的盯着何苏彻

抱歉,现在我们要带她走

请你松手

江夏黎在她这

我会查清楚的

但我现在必须带她走
陈立农不服气的撒开手
拜拜

何苏彻朝他们微微挥手
等我回来

每句话嘴角都带着微笑
警局内

有人举报你在干非法交易
丁警官可是误会人了


明明有人举报的
那你们可有证据?


这…
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未免有些…

我有一些私话想跟你说


你先出去

是
旁边另一位做笔录的警察起身出去

说吧
你们四个在现实中可是兄弟?


什么?
你,毕雯珺,黄新淳和李权哲


算是
你和毕雯珺在一起,黄新淳和李权哲呢?


我不知道
当时实验还没结束,你怎么就出来了呢?


当是江夏黎说实验快要结束了不需要我们
你们四个可曾都离开了


没有

我和毕雯珺先离开的
呵


你笑什么?
那是她骗你们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知道李权哲差一点点就死了吗?


你说什么?!
丁泽仁激动的站起身
他被我救下了


那他现在在哪?
我家


那黄新淳呢?
我不知道

李权哲是在那些尸体中唯一幸存的人,跑到了我的酒店,被我救下

那些尸体中并未发现黄新淳的尸体

我不知为何你们两人那么幸运?

但其余参加实验差不多都死了


现在在江夏黎人呢?
我把一切都向你交代了,你还是不信任我


嗯?
你桌子下的监听器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进来的那一刻

丁泽仁将监听器拔下来,扔出门外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他们报的案?


是
那你可知我为何要抓江夏黎?


你真的抓了她?
是因为他要借你兄弟,来杀了我

此时丁泽仁的电话响起

喂?

酒店内并未发现非法交易

我知道了
电话被丁泽仁挂断
黄新淳我会帮你找的,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您请
何苏彻离开警局,独自走在街道上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座大桥
趴在栏杆上面吹着风
心里思绪万千
(已经帮忙把仇报了,接下来又能干什么呢?)

(其实在这也挺好的)

脱离了原来的世界,脱离了那平庸的身份
何苏彻这个身份让黄栝奈找到了活着的希望
这是她曾幻想的生活
这是一种自由,是对原来生活的解脱
想着想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滴在了手上
或许是因为解脱了原来的身份而感慨
又或者是为获得了自由喜极而泣
没有人懂的她心中的感受
希望可以一直这样

曾经精神上的劳累,在这一刻解脱了
希望这一切不是梦
“我曾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纪伯伦《沙与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