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信步踏进前堂,白色锦靴上绣着几朵祥云,层层叠叠的衣裙,被风刮起的头发和衣衫,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早已坐在位子上了,苏柒进来抱拳一拱,十三只兽也站起来纷纷向苏柒一拱。
苏柒坐到位子上,看着他们做的美味佳肴,凉拌竹笋,清蒸鱼,蒸寒烟犀牛肉,烤寒烟犀牛肉,鲫鱼汤,紫竹笋汤外加另她怀念的红烧肉。
姜钰白打破了这份沉寂“先让我们拜把子,然后我们大快朵颐!”
“好!”君离应和着。
十四人起身,各拿起三炷香“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十四人拿起身旁的酒碗从左到右撒去,然后摔倒地上化为粉末融入空中。
凌欲然实力强年龄也最多自然为大哥,其次是姜钰白,沈安玉,云清,烈焰,良辰,美景,玉笙寒,君临,玉辰轩,君离,李月时最后是苏柒。
十四人皆坐回位子,大快朵颐,吃着肉,喝着烈焰酿的桑落酒。
苏柒看着那坛桑落酒,还未开封就能闻到酒香,果真是好酒。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
“苏小妹,尝尝这桑落酒!香甜而浓度不高!”烈焰真诚的说着。
看着烈焰真诚的眼神,苏柒眸子微微闪动过了良久,两片薄唇才吐出一个音“好!”
说罢,她便拿起桌上的那坛桑落酒放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她的确不胜酒力。
初尝桑落酒,刚到嘴里会有一股香甜的味道进入你的口腔,让你忍不住再尝一口,苏柒一喝就喝了一坛。
而其他人喝了三四天还面不改色,云清望着苏柒面色微红,眼神迷离对沈安玉说了句“阿玉,送柒丫头回屋休息吧!”
沈安玉给云清抛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准备将苏柒拉起。
哪知天上突然闪过微光,一位神秘的男人从云端缓缓走下来,每走一步云清他们就会感到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她们涌过来,压的他们连呼吸都很困难,稍有不慎,就会暴毙而亡。
当那个神秘的男人走到地面上,一行众人才看清那个男人的模样,身着白色锦袍,一条白色镶金边的束腰让平凡的衣服穿出来不平凡的味道,微风吹过,额前的墨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冷冽的目光一直盯在苏柒的身上,想要看破她,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唇间有淡淡粉色,像是湖中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他既没有苏逸那么清雅,又没有凌欲然的霸道冷酷,他是独特的,尊贵而有掺杂着一丝温柔。
“你是谁?”凌欲然身为他们的大哥,反应到时很机敏。
这个男人身着并非这个大陆的服饰,反倒是更高大陆的上位者。
如果苏柒醒着她一定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下午跟她对视的那个男人,帝夙!
帝夙没有理会凌欲然,瞬移到苏柒身边抱起苏柒,准备走。
“放开柒丫头!”沈安玉大喊。
帝夙更是没有理会沈安玉,一群废物而已,就算到了飞升,渡劫,还不一样从高等大陆回到了最低等的大陆。没有勇气何谈渡劫?
帝夙释放威压,弄得众人浑身僵硬,只有眼珠还在帝夙身上乱晃。帝夙薄唇吐出几个字“她有我!”
便飞向天边,而后孟一孟二出现,对他们一拱“我家主子只是带着苏姑娘去了个地方,明日午时便将其送回!”
“哼,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君离一脸的愤怒看着孟一孟二。
“就凭这个!”孟一拿出一块乌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繁体字“怀”。
凌欲然众人一惊,这是上古时代被称作盘古的怀瑾建立的锦芜阁的四小门之一的怀门专攻刺杀。其他三小门则是瑾门,清门,舞门。瑾门则专攻毒物。清门专攻音律,而舞门专攻幻术。
锦芜阁是一直以来强者的向往之地,却又不知锦芜阁建在何处。
怀门衣袍是黑色长袍,外面用金线绣着毕方的纹样,而内侧则用银线绣着一些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密密麻麻的,这外袍可不是一次性的,这是多次重复利用的,穿戴者实力有多强他们的外袍就可抵挡比他们高五阶的力量。用完后,将外袍放入怀门的灵泉中或在外袍上撒上灵水便可重复利用。
瑾门衣袍则是紫色的,内绣着一个金色纹阵,传送阵,这是世界上第一个敢将阵法绣到衣袍上的,而且制作的过程也很艰辛,出一点纰漏,就会导致拥有者走火入魔。
而清门则身穿白色衣衫,她们将阵法或符咒镌绣到玉器上,这方式可是前世的帝轻舞交给清门的一种自保方式,以前玉器只可控活物,而自加上阵法或符咒后,便可控世间万物,除了比自己更强大的人或物无法掌控。
最后一个则是舞门,一袭红衣任意洒脱,他们从不屑用武器,仅凭超人的精神力,让敌人进入一个玄幻的迷宫内,内部有一万个门,里面有噬魂石像及噬魂傀儡或者是梦魇兽一个长相吓人专食人的恐惧而生的怪物,说不定运气好点可能会碰到自己的欲望和贪婪让人无法判别是真是虚。
里面的高手最低都是仙境五段巅峰,而他们最低都在地武境,这相差了九个大段,尊者捻捻手指,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没等十三人回过神来,孟一孟二便消失无踪了。
“良辰,你说他们带走柒丫头干嘛?”美景眉间带着一抹担忧。
“锦芜阁从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他们只杀该杀的人!所以不必担心柒妹妹!”李月时冷静的分析着。
桑落殿——
帝夙抱着苏柒进入了帝夙的寝宫,看着苏柒昏睡的模样,帝夙万年冰山脸居然笑了。
“酒,我酒呢,给我酒咱们接着喝!”苏柒在帝夙怀里扑腾着。
“这里没有酒!”帝夙悦耳的声音如温泉一般沐浴着苏柒。
的确,帝夙的桑落殿里的确没有酒,他虽然喝酒,但也不会在自己寝宫里喝。
“你是谁啊?我……我呕!”还没说完,苏柒便吐了帝夙一身,原本帝夙身上的龙延香被酒味熏的几乎闻不到了。
吐完苏柒又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接着睡,睡前还在嘟囔“为什么同样都是孩子,爱就不能分我一点!”
帝夙微微一愣,她怎么会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