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晚,城堡里的灯都没有灭过,仆从们都在胆战心惊的等待老国王归来,准备迎接怒火。
而攸璇则待在屋子里拿出了几具仿真的人偶,她像对待真人一样,给它梳洗打扮,穿好衣服,然后,把药膏糊在它的脸上。
像揉面团一样,改变了人偶的外貌。
一个活灵活现的白雪出现在眼前。
她把猪的心脏安装在仿真人偶的身体里,对他下达指令后就仍在了城堡外的一片隐蔽的草丛里。
第二日天亮许久后,老国王才带着他的大部队回来,一向假笑的老国王面上带着兴奋的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高兴。
可惜。
攸璇在心里咂舌,她注定不能让白雪死在大结局前面。
攸璇对于前王后能不能复活一点也不关心,她在意的只有自己的任务,自己的利益,其他人,谁在乎。
老国王痛失爱妻确实很惨,但,那个她有什么关系呢,攸璇只在意自己的任务能不能完成,仅此而已。
果不其然,听闻白雪被人劫出城堡,老国王就像一头被点燃了怒火的雄狮。
他把攸璇召到面前。
皮笑肉不笑,“怎么?作为女巫的你竟然也不能找到白雪吗?”
赫莲娜·攸璇当然可以,但是……
她故作为难的样子,犹疑的看着老国王。
老国王冷哼一声,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卷轴递给攸璇。
展开一看,是一个记载解除恶毒密咒的卷轴。身中密咒的人注定会短命,他们会被迫用生命力换取无尽的魔力,这类人通常被称为女巫或男巫。
哦豁。
原来原主是因为这个选择留下来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撤了诶?
老阴比老国王重新恢复他的假笑,“这份报酬你满意吗?找到他,带回他的心脏。”
赫莲娜·攸璇可以。
话音刚落,攸璇光洁的手腕上顿时浮现一个指甲大小的书信图案,这代表契约生效,只有达成契约,卷轴才能是攸璇的。
艹,果然是老阴比。
老国王笑眯眯的拄着脑袋,“以防万一。”
赫莲娜·攸璇呵。
攸璇掏出魔镜,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老国王没有听清以为只是些咒语。
实际上。
赫莲娜·攸璇魔镜魔镜,快点显示我做的那句人偶的位置。
“我尊敬的女王大人,你这是在骗人这是不对的。”
赫莲娜·攸璇快点的。难不成你想试试我的榔头硬不硬?
“……”
魔镜的镜面水波一样荡漾开,逐渐浮现出一副无声的画面,是攸璇早就虚构好的那个画面。
人偶幻化成的白雪被猎人一路追杀着躲进那片草丛,结果伤了腿,动弹不了,只能在那里等待救援的无助样子。
说实话,虚构的挺真的。
老国王可能也没想到,魔镜居然也会骗人,直接就信了。
他派遣了自己近身的骑士去寻白雪王子,至少要在他死之前把尚有余温的心脏取回来。
攸璇任务完成,一边研究卷轴一边退出大殿,没想到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国王叫住。
“女巫攸璇,希望这次白雪被拐的事件与你无关,毕竟你只是他的恶毒的继母,对吗?”
攸璇冷汗都快出来了。
完蛋,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不会被发现了吧。
稳住,不慌。
她佯装不解的转头看老国王,语气镇定而漫不经心。
赫莲娜·攸璇谁要插手你们父子的事啊。我为什么来,你自然清楚。
她优雅的转头离开大殿。